明皇城雖然不知,你顧家的家主是個廢物,而且還是個連靈根都沒有的廢物,而他和戚爺,好歹也是一名元宗強者,怎么能向你一介草包發(fā)誓?
看著兩人的沉默,奇諾冷冷地哼了一聲,“怎么,覺得跟我們顧家主發(fā)個誓,委屈到二位了?”
何飛和戚三通渾身一抖,連忙搖頭,“沒有,只是…”
“只是什么?”
奇諾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你們該不會以為,顧家主還是你們印象中的廢物?”
搖著腦袋,誠惶誠恐地表示不是的何飛和戚三通同時一頓。
難道不是嗎?
奇諾哼了一聲,“別總蹲在井底看人,有我們魔…”
“奇諾!”
顧辰溪表示非常不悅。
在她還未強大起來之前,顧辰溪并沒有想要公開自己能修元之事…至少,在徹底掌控顧家之前。
冷厲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警告,何飛抿唇笑了笑,干咳了兩聲,猶如被抓包,卻硬是裝著沒被發(fā)現(xiàn)的孩童一般,若無其事地轉(zhuǎn)眸,看向了另一側(cè)墻角的裝飾物。
顧辰溪無奈,只得再將視線移向了大廳中央的何飛和戚三通。
但畢竟誓言不是一般的話語,所以,復看著兩人,顧辰溪并沒有開口催促,而靜靜地凝望著,給予了兩人充足的時間考慮。
時間不多,何飛和戚三通心跳如雷,顯得從所謂有的緊張。
這一邊是死,一邊則是侮辱性的發(fā)誓,何飛和戚三通的面色都不太好,但一想起奇諾剛才那句別有深意的話來,兩人又微微有些遲疑。
別總蹲在井底看人?
這是說因為他們的撐腰,所以現(xiàn)在的顧辰溪已經(jīng)不可與往日同言而喻?還是說,顧辰溪這個草包本尊有了變化,使得……
可這真的可能嗎?
一個死靈的廢物,別說聚氣,就是煉藥,妙藥師都覺得她那小身板脆弱,而煉器就跟不用去想,顧辰溪就算又天大的改變,也絕對不可能成為一位出色的煉器師或者煉丹師。
那他們又看中的她什么呢?
何飛和戚三通都滿眼的復雜,偷偷打量著顧辰溪的目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也就過了兩分鐘,已經(jīng)坐到一邊,與韋二狗一同喝了上兩口茶的何首烏,神情已經(jīng)有了些許的不耐。
“我說飛爺,戚爺,不就是發(fā)個誓嘛,兩個大男人,還磨磨唧唧地猶豫這么久做什么?要發(fā)就發(fā),不發(fā)就不發(fā),反正我家大小姐又沒有強迫你們。
這天氣涼,可別一直跪在地上染了風寒?!?/p>
放下茶杯,何首烏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心里一邊贊著顧家的茶葉就是味道好,一邊舔著臉,隨韋二狗一起喚了顧辰溪一句大小姐。
同時,還不忘睨著何飛和戚三通說著風涼話,心里有些幸災落禍。
誓言這東西,可比朗月國的法律法規(guī)要森嚴得多,一旦誓起,只要違背一點點,那天打雷劈都算是輕的,最有可能的是靈魂幻滅。
這就意味著,這個被天地規(guī)則懲罰的人,失去了轉(zhuǎn)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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