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的煉魂術(shù),江彩媚十分的有信心,再加之世人對煉魂師的仇視和打壓,她可以說,整個朗月國,除了她,沒有人能夠解除掉,她之前埋在魏樓身體里的毀滅之印。
所以,即便沒有歐城和劉喜反饋回來的信息,江彩媚也十分的肯定,面前這個,無論是身形還是長相,甚至連氣息都與她認(rèn)識的那個魏樓如出一轍的老者,是她曾經(jīng)的屬下。
再者,這老者看似溫和從容,但骨子里那股桀驁和尊貴仿佛是與生俱來,與魏樓自以為是的狂妄相比,老者就好似天上的游龍,繞是她膽色過人,在這老者的面前,卻依舊有種自慚形愧之感。
與這樣的人合作,江彩媚不認(rèn)為自己能討得什么好處,不過,還是剛才那句話,她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
她可以接受自家親哥的死,也可以接受外公紫家的全軍覆滅,甚至,她還可以眼睜睜地看著后宮的那些女人欺負(fù)母后而放任不管,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接受江世民要將她賣掉的事實。
所以,兔子急了也咬人,不要怪她做女兒的無情,要怪就怪他冷血。
“就不怕傷了你父皇的心?”
看著驀地狠厲起來的江彩媚,魔龍沒有回答她的提問,而是笑著打趣。
在第一次進(jìn)宮的時候,他可是被她眼中那么渴望渴望雷得外焦里嫩,若不是知曉她與江世民是百分百的純父女關(guān)系,他簡直以為,那躺在床上的人,是深愛著皇帝老兒的情人。
江彩媚大方地笑了笑,“等本宮取代了他的位置...或許,未來的日子,他只來顧的上怎么討好本宮,而顧不得上傷心了。”
流光劃過,江彩媚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怨毒。
看著她的這副模樣,魔龍似乎明白了什么,隨即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也是,以她對皇帝的占有欲,若是給機(jī)會讓她坐上那個位置,皇帝勢必會成為她的禁瘸。
到時候,為了生存,別說是傷心,只怕討好她都來不及,又怎么會生她的氣?
“說說吧,你要與本宮合作什么?”
江彩媚慵懶一笑,水靈的眸子卻是精光湛湛。
魔龍笑了一聲,讓江彩媚稱呼自己為青老之后,便隨手揮出了一道印結(jié)。
不過片刻,諾大的宮殿內(nèi)被一團(tuán)團(tuán)淡淡的黑氣所包裹,阻絕了外面的同時,也為他們設(shè)置了一道密閉的屏障。
江彩媚微微有些吃驚,蠕了蠕嘴唇,卻并沒有說什么。
沒辦法,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一切潛在的危險都成為他們爭奪權(quán)勢的冒險,江彩媚要么坐以待斃,要么滾回暗部龜縮著不再出來見人,但那樣,對于她這個擁有眼中戀父情結(jié)的女人來說,還不如拿把刀架她脖子上,直接把她頭砍了。
所以,哪怕是最后的結(jié)局不會如心中所想,江彩媚都已經(jīng)做好了粉身碎骨的打算。
為了父皇,她拼了!
而另一邊,顧辰溪也在雍長而危險的炙烤和符文的鞭笞之中,完成了火元素的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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