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派人去查看,提起褲子,朗月帝便自己提氣往,那天雷涌動之地飛掠去。
而隱匿在皇城中的各方勢力也更是紛紛躍上了屋檐,各自觀望了一陣之后,也爭先恐后地朝顧家飛掠而去。
而守在門外的南若和沉風兩人,在聽到那天雷之聲時,臉色也是大變。
他倆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了,自然知道能引動天雷那是多大的一件事情。
當下他當即對角落那被嚇了一跳的杜明,焦急地大喝:“還愣著干什么,快調(diào)動顧家的所有力量,堵住大門和各方要塞,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哦…哦…哦,我這就去.”
杜明慌忙回神,望著那空中的驚雷自然也知道丹房里出了大事,可他一個小小護衛(wèi)隊長,哪里有本事調(diào)動顧家所有的護衛(wèi)力量?
他慌不擇路的亂竄,可就在這時,一道急促幽長哨音突然響徹了夜霄,聲音雖然不大,但哨音被人以法術加持,每一串激蕩的音符,都宛若開戰(zhàn)前的號角,那海螺般獨有的聲線穿刺夜空的天籟,雄壯的氣勢,猶如萬千奔騰的駿馬,沉靜在夜幕中的人們,頓時沸騰了起來。
那種沉重的節(jié)奏、雍長的聲音,只要是明皇城之人,都曾經(jīng)到聽過,那是他們朗月的戰(zhàn)神,他們顧連霆顧大將軍統(tǒng)領大軍出征前,每次都會親自吹響的號角之聲。
多少年來,無論是八國聯(lián)軍來犯,還是御駕親征的皇帝被困,抑或者是邪惡殘教血誓屠殺明皇城……每次面臨絕望,這個聲響都會讓恐慌的人堅定下來,讓消沉之人奮起,讓戰(zhàn)士熱血沸騰。
“難道是…顧連霆回來了,這怎么可能……”
所有朝顧家飛掠而來的實力皆是硬生生地挺住了腳步,不敢置信的看向顧家大院的方向。
而朗月帝更是硬生生地挺在了顧家旁邊院子的一顆大樹之上,隱匿了身形。
“顧連霆…”
酒樓之上,曲國生猛的站起,走到了窗前。
“什么……啪…嘩啦……”
正在邊吃喝邊數(shù)落顧辰溪不是的林華生一激動,手中酒杯掉落,不小心又將盤子嘭掉,頓時亂成一片。
“怎么回事,難道要打仗了?”
“不可能吧,顧大將軍這都走了多少年了,怎么可能是要打仗?”
“難道顧家遭受襲擊,所以才把雷霆哨都逼出來了?”
“應該不會能吧,你看天上的雷……”
一時之間,整個明皇城眾說紛紜,卻沒人能講得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這突然起來的警戒之聲,倒是救了顧鴻生一命。
“怎么回事?國家沒打仗,也沒出什么大事,怎么會吹響了警戒的號角?”
顧文瑞和顧良疇在邊關駐扎多年,對于這拉響戰(zhàn)斗的號角,自然尤為熟悉,不過,由于他們顧連霆最輝煌的時候便自請去了邊關磨煉,所以,對于這雷霆哨的獨有之音,兩人的辨別能力稍弱一些。
可常年常年待在皇城的大長老顧明飛和二長老顧鴻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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