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洛朝他下巴輕點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滾滾雷光之下,一名白衣男子懸浮于夜空之上,墨色的長發(fā)隨風(fēng)而蕩,輕輕的飛舞之中,一朵金色的曼陀羅之花在那銀色的面具之上悠然綻放,面具之下,兩片性感而薄的唇瓣微微輕抿,似乎在笑,可嘴角的那股邪魅之氣,卻使得所有看向那半空之人的月家之人皆是呼吸一滯。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瞪大了雙眼的月家眾衛(wèi)皆瞳孔一縮,隨即紛紛露出了驚駭之色,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自衣衫之下的每一個毛孔滲出,若不是因為腳被凍僵了讓他們跪不下去,恐怕早在見到空中那人之時,便已經(jīng)癱坐在地。
上官凌絕?
低頭照顧著月馨的月鄔抬起頭也看了過去,可目光在接觸到那白袍青年臉上的面具之后,也忍不住心神一顫,幾乎是處于本能,那些游走在經(jīng)脈中顯得悠然自得的元氣突然瘋狂地運轉(zhuǎn)了起來,好似它們也感知到了危險,一個個全部簇擁在了一起,在積蓄力量的同時,連同他的感知力都在這一刻警覺了起來。
在而不僅是他,就連一向狂妄囂張的月洛,也都在看清那空中之人后,臉上劃起了一抹凝重。
“是他!”
月洛啞然失聲,眉頭輕蹙之間,眸中有異光劃過,一股難以壓制的慌亂在心中蔓延,而他身后的那些人,更是緊張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有勇氣繼續(xù)站在這里。
“君主大人!”
在月鄔的治療之下好轉(zhuǎn)了許多的月馨在呆滯片刻之后,倒是有些激動,作為圣域絲毫不亞于梵天殿的第一勢力,月馨自然對于上官凌絕這樣的青年才俊極為仰慕,再加上他們月家與魔劫宮并沒有什么大的恩怨,所以,月馨的目標可是將上官凌絕作為未來的另一半來追求。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相較于她的激動與嬌羞,上官凌絕卻是連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她一眼,他高高地站在云端之上,身后的的雷光猶如一朵朵盛開的銀絲墨蓮,為他那冷峻的身影更平添了幾分神秘。
“我以為本君的話已經(jīng)說得夠明了了,可洛長老最近的理解能力似乎有些下降,竟還是搞出了這般動靜?!?/p>
月馨臉色一白,早在月家眾人進入顧家會客廳之時,奇諾便說明了他的來意,只要他們不搞出什么過激的動靜,他們魔劫宮可以睜只眼閉只眼表示不管,可現(xiàn)在…
抬起頭,看著那依舊被自家掐住脖子的顧家二長老,她神色變換了幾下,最后掙扎了幾下在月鄔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
緩緩地來到月洛的身旁,月馨臉色有些疲憊地對后者扯出了一個蒼白的笑容,道:“爺爺,咱們要不先把顧家二長老放了吧,反正他也不過是個廢物,在家族中的地位也不怎么高,若真是殺了他,倒真是顯得我們月家恃強凌弱了。
若是被傳回圣域,只怕對我們月家的聲譽也會造成一定的影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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