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雷霆哨呢?你為什么無緣無故的吹響?”
朗月帝深吸了一口氣,低沉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暴怒之聲響徹了大廳,方才被顧連睿壓制下去的王者之氣頓是狂涌而出,若是換著以前的顧辰溪,肯定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然后他問什么,她就答什么。
然而,他似乎又忘了,顧辰溪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那個任他拿捏的顧辰溪了,臉色如常,顧辰溪面不改色地坐在太師椅上,渾身慵懶優(yōu)雅的氣息,也并沒有因為他那王者的氣魄威壓而有絲毫的變色。
看著她沉穩(wěn)的表現(xiàn),朗月帝內(nèi)心不禁有些泄氣。
這該死的顧家到底怎么了?不僅是十年未見的顧連睿一出來就欲自己對著干,就連顧辰溪這個草包在傍上了魔劫君主之后,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這…
那廂的朗月帝氣得一口氣提不上來,這廂坐著的顧辰溪卻是突然大笑了起來。
“我說皇叔,你該不是忘記,這雷霆哨只是我父親用來集合顧家親兵的號角,而不是號召軍方軍隊的所有物了吧?”
似乎是覺得將朗月帝氣得不夠,顧辰溪一邊笑著,一邊那拿出那宛若一只黑色海螺的雷霆哨在他的眼前揚(yáng)了揚(yáng)。
朗月帝臉上的怒容一僵,神情有一瞬間的尷尬迅速閃過之后,他突然將桌上茶杯中的水以及茶葉一并吞下肚之后,整個人便什么都沒說,丟下茶杯,便一臉陰鷲地大步離開了大廳。
顧辰溪不由得一愣,轉(zhuǎn)頭看向顧連睿,卻發(fā)現(xiàn)他正捧著茶杯,也一臉錯愕地看著那突然拂袖離去的江世民,里面流光閃過,卻什么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目送朗月帝的離開。
“他…他這是怎么了?刺激過度?”
對于朗月帝突如其來的舉動,顧辰溪只覺得一陣莫名其妙。
她說的都是實(shí)話啊,有什么好生氣的?
顧辰溪不明所以地看著顧連睿,卻見后者也是一陣不解地?fù)u了搖頭,“也許吧,不過,剛才那天雷,是因為你的丹藥煉成功了吧?”
顧連睿和善地問道。
能引來天雷,不外乎三種情況,一是天降異寶,二是修為進(jìn)階,三是丹階晉級,不過,一想起下午那猶如地震的baozha,顧連睿幾乎不用想,便已經(jīng)猜出了答案。
顧辰溪笑了笑,隨即拿出了一個小玉瓶,然后丟給了顧連睿,“這枚丹藥你收好,在將三嬸的解完之后的第七天給她服用,能快速幫她調(diào)理好身子?!?/p>
“你真的要去?”
聽到顧辰溪的話,顧連睿再沒了先前第一次聽她說能解毒時的激動,因為,哪怕此時他不知道月家的陰謀,但從月家這次興師動眾地來顧家來看,他也知道,顧辰溪這次月家之行不會像月洛說的那般,是為了認(rèn)祖歸宗。
顧辰溪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上官凌絕會與我一同去,所以安全方面你不用擔(dān)心,倒是三嬸兒那邊要加快一些了,尤其是那些藥材,不知道你這邊準(zhǔn)備好了沒有?我的時間不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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