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似乎是有了這一層新的約定,那一直將情感深埋在枷鎖中的心房,也在他答應那一刻,得到了輕微的放松。
她不在對上官凌絕有意無意的表白而感到排斥,反而,在那打情罵俏之中,得到了一絲異樣的快樂。
不過,也或許是前一世活得太過孤單,以至于,顧辰溪在收獲在一份快樂的同時,又莫名的感到不適。
看著她臉上那隱隱浮起的嫣紅,上官凌絕心情也不由得開始飛揚,想起今天一早送到手中的那張燙金請柬,他將之取出,然后隨意地丟在桌上,開口問道:“三日之后,女帝登基,你幫三嬸驅(qū)逐完釉蛛之后,也去一趟吧!”
顧辰溪紅著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誰是你三嬸,咱倆現(xiàn)在可什么關系也沒有?!?/p>
“是嗎?”
上官凌絕輕笑了一聲,不以為意的道:“以后總會是的,我現(xiàn)在不過是練練口?!?/p>
“呸!
你就是臉皮厚。”
顧辰溪也笑了起來,隨即走到圓桌旁,拿起了那被他丟出來的請柬。
暖金色的請柬,不似黃金給人的俗套,反而有種大氣天成的尊貴,活靈活現(xiàn)的金龍,似是請煉器師特意制造,粗粗一看,竟有種在電影院看電影的真實之感,而那籠罩在龍身的之下的云霧和花海,在光線的照耀之下,也給人一種極為震撼的視覺沖擊之感。
而這等精妙的工藝,若沒有煉器大師的手藝,只怕給十個普通煉器師,也煉制不出這等特立獨行的請柬來。
“還真是大手筆!”
顧辰溪忍不住感嘆了一聲,隨即將請柬放下,然后抬頭問道:“皇宮里…有好東西?”
上官凌絕不是一個愛湊熱鬧的人,而今天從墨戒出來的時候,顧辰溪也從大長老口中得知了女帝登基的消息。
不過,她現(xiàn)在都自顧不暇,手上有忙不完的事情,哪里有時間去參加神馬登基大宴。
纖手撫上左手無名指上的古樸黑戒,顧辰溪有些不確信地看著他輕聲問道。
而那墨戒,則是顧辰溪為這枚墨黑戒指取的名字。
上官凌絕點了點頭,“算不得什么好東西,不過靈蛇教這次送來的賀禮有些特別,或許對你有所幫助。”
顧辰溪微微一愣,靈蛇教?
她似乎曾經(jīng)聽說過這個教派,不過,一時卻有些想不起來,沉吟了一陣,她頗感意外地問道:“怎么除了周別列國,還有教派來送賀禮?這似乎是她老子登基的時候,也沒這等風光吧?”
上官凌絕摸著下顎,若有所思地斜睨著顧辰溪神秘一笑,“能將神龍教放入一級誅殺令的皇帝,會是個普通貨色?”
聽著他的話,顧辰溪也不由得微微點頭。
想想也是,能憑一己之力,創(chuàng)辦那‘聞名遐邇’的暗部,想來也不是一個普通的貨色。
“對了,你剛才說他們這次送來的東西對我有幫助,是什么東西?要不要在他們?nèi)氤侵跋葥屃???/p>
顧辰溪對那靈蛇教手中的東西充滿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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