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骨,你不要太過分了,這丫頭雖然還是與我月家是外姓,但身上流的,怎么說也有我月家一般的血脈,你…”
“你是什么你,”
懶得聽月洛的解釋,風骨直接從身后的士兵揚了揚手,“帶走!
本副統(tǒng)領也是按規(guī)定辦事,等本副統(tǒng)領查明此人的身份,自然就會還給你們。”
“你敢!”
看著驟然上前的兩人,月洛雙眼一凸,一股雄渾的元氣頓時噴薄而出,將上來的士兵震退。
“風骨,你別拿著雞毛當令箭,你不要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敢動我外孫女一根汗毛試試!”
恐怖的勁氣猶如潮水洶涌而出,順著那泥沙渾濁的地面,猶如煙霧一般覆蓋了整個廣場。
在場的百多名將士頓時感到了呼吸困難,而一臉得意和滿眼殺意盎然的風骨,也是感到了體內(nèi)元氣流轉(zhuǎn)微微停滯。
這就是元君與元圣的區(qū)別?
風骨得意的臉色微微變得有些凝重,然而,當年的恥辱他沒來得及親手洗刷,難道滅掉這個恥辱的延續(xù),他還要再錯過?
不!
顧辰溪必須死!
她今天必須死!
紅著眼,風骨回身對城墻上的將領打個手勢,頓時,一聲令下,那些以看客一般站在城墻上各個射殺崗位的士兵全都上好了利箭,拉開了弓弦,而那在余暉中隱隱泛著寒光的箭頭,則紛紛指向了顧辰溪。
而城墻墩子里的元力大炮前,士兵們一手舉起了點燃的火把,一握著引信,他們冷漠而面無表情地盯著下方。
仿佛,下方被士兵們團團圍住的,不是圣域那個腳下抖一抖,便能令整個圣城也跟著抖三抖的龐大家族,而是一群被餓狼圍困的小羔羊。
在他們的臉上,顧辰溪看不到任何的猶豫與忌憚,有的,只有服從與執(zhí)行。
“月洛,識相的就把人交出來,否則,你和你的孫女,今天別想過關不說…你們所有人…都、得、留、在、這、里!”
勾唇一笑,風骨殺意凜然地從月鄔和月馨、月洛的身上掃過,最后陰鷲地留在了顧辰溪的身上。
若是,能洗刷這個恥辱,又能打破月家如今正在秘密進行的計劃,那對于他和風家來說,無疑是百益而無一害。
只是,風骨嘴角即將大仇得報的笑還沒在嘴角徹底綻放,一道低醇而自帶威嚴的聲音突然從月洛和月衛(wèi)等人的后方傳來。
“是嗎?本君倒是不知道,你一個小小的鎮(zhèn)關副統(tǒng)領,如何讓本君留下!”
聽到他的聲音,月洛一喜,月家眾衛(wèi)也是自動地分成了兩列,向后開去,而那陷入瘋狂報復中的風骨,在感受到那話中的絲絲冰寒之后,也是微微一愣,抬眼望去,只見一身黑衣的男子緩緩從人群的最后放走上前來,臉上精致的面具遮掩下了他大半的容貌,不過身上那抹宛如魔神下凡的凌厲氣勢,卻是讓風骨瞳孔一縮,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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