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說一般的家宴,與他預(yù)想中的宮宴的那般盛大與隆重,簡直是云泥之別,這冷秋秋的氛圍,雖然有十幾二十人圍成一桌,但怎么看,都有種不將顧辰溪放在心上的怠慢之感。
顧辰溪也是在看清屋內(nèi)的場景之后微微皺眉。
雖然說,她不喜歡講究什么排場和虛禮,也不喜歡刻意的熱鬧與寒暄,但宴席的隆重程度,也變相地表明了主人家對客人的看中。
這就好比準媳婦兒第一次上門,準婆婆卻是連盤肉都不準備,給你來三個炒白菜和一塊豆腐乳…那這得是有多不待見,才會讓準婆婆這樣變著花兒的羞辱和刻薄?。?/p>
上官凌絕沒有再上前一步,顧辰溪也撇著嘴,滿臉好笑的站在原地看著眾人。
都覺得她好欺負是吧?
不過,這次本姑娘定然讓你們顏面盡失!
顧辰溪心中暗下決心,美艷的笑容與那一屋子冰寒的氣息相比,顯得格外的詭異與滲人。
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月洛忙干笑一聲,站起身打著圓場。
“辰溪,還站在門口做什么,快進來啊,都是自家人,別那么見外啊!”
月洛熱情地顧辰溪招了招手,心里卻把出這餿主意的三長老月沉罵了個半死,他就說啦,魔劫君主沒那么好纏,就算要給顧辰溪下馬威,也可以另外挑個時候,干嘛非要選這洗塵宴?
他們月家又不是沒有錢!
顧辰溪嘴角依舊掛著笑,但纖細玲瓏的身姿卻是如木樁一般沒有動。
月洛頓時倍感尷尬,埋怨地掃了一旁的月沉一眼,卻也只有干笑地求救般的看向族長月齊濂。
在這桌邊坐的,恐怕也唯有月齊濂才有資格與上官凌絕說上幾句話,然而,月洛注定是要失望了,就在顧辰溪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月齊濂古井無波的眸子便微微有些失神。
月洛頓時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目光看向月沉,后者卻好似也礙于上官凌絕身上所散發(fā)的那無形的寒氣,而縮著脖子不敢出聲。
看著他這慫樣,月洛頓時想破口大罵,然而,還沒等他開口,上官凌絕便直接攬著顧辰溪轉(zhuǎn)身,一邊走,還一邊道:“走吧,溪兒,真是沒想到,這月家已經(jīng)沒落到連如此寒酸的地步,你還是與本君去魔劫宮吧,這樣的窮親戚,其實不忍也罷!”
“魔劫君主請留步!”
聽著上官凌絕的話,月洛頓時有些面紅耳赤地踢了一旁的月沉一腳,隨即,站起身開口挽留。
“你還有什么事?”
上官凌絕一臉莫名地轉(zhuǎn)過頭。
月洛嘴角一抽,連忙用手拐戳了戳一旁被自己踢得站起來的月沉,微微皺眉,但實在拗不過月洛臉上的陰沉和急切,他只得硬著頭皮笑道:“魔界君主是哪里話,我們今天特意安排這么一桌,其實是為了魔界君主好?!?/p>
“為了本君好?”
上官凌絕徹底地轉(zhuǎn)過身,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氣溫和的笑容。
然而,看著那抹平和的笑容…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