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摔得七暈八素的月家長老們也是發(fā)現(xiàn)了兩道神秘灰影的存在,當下皆是一怔,好半響后,月齊濂似是陡然想起了什么,眼中迅速涌上了一抹狂喜之色,嘴中喃喃低聲道:“這些老不死的….總算是肯出手了!”
“父親,他們是?”
僥幸保下一命的月鄔自那凝固的黑球下方閃回地面,心有余悸地望著上空總那兩道神秘的灰影。
雖說,他并沒有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什么驚世駭俗的雄渾力量,但那舉手投足間的氣魄,卻總能感覺到一種異樣的壓迫籠罩在心靈以及靈魂的深處。
“月家的守護者...”
月齊濂緩緩地道:“不過,若非月家面臨生死存亡之際,他們是永遠不會出手的,幸好此次...不然的話,這神殿...”
話到最后,月齊濂面上也忍不住的浮現(xiàn)些許余悸。
“守護者?”
那些在風(fēng)暴中幸存下來的長老,擦著嘴角的血跡,或捂著傷口,兩眼茫然地看著那懸浮在吞天巨獸身旁的兩道灰影低聲喃喃自語著。
對于那些來自四面八方的眾多目光,兩道神秘灰影始終沒有絲毫的反映,從吞天獸身上收回目光,然后注視著那下方那被吞天獸撕開一個角的神殿防御結(jié)界,感受到那妖神殘念之力的紊亂,古井無波的滄桑眼瞳中劃過一抹驚異之色,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對干枯的手掌從袖袍中緩緩探出,徐徐地結(jié)動著怪異的印結(jié)。
隨著兩道灰影的舉動,一道道劇烈的空間波動從兩人周身彌漫而出,而隨著這片空間的動蕩,那被破開的防御結(jié)界竟開始浮現(xiàn)出一陣陣薄膜般的空間印罩。
一層又一層,猶如上涂料一般,不過片刻,那破損的防御結(jié)界便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修復(fù)如初。
“老東西,汝...”
吞天獸回過神來,當即大怒。
為了破開這防御結(jié)界,可是消耗了它不少的力量,若不是它本身有一絲靈魂也被那上官小子召喚出來,只怕,早在破開那結(jié)界之后,軀體便已經(jīng)消散。
但虛無之境的日子太過難受,縱然是一縷靈魂降臨于世,但若是將這結(jié)界的力量全部吞噬,也未嘗不可留在這人界,可這兩個老東西倒好,二話不說,便從獸口奪食,吞天獸當然是怒不可揭,然而,兩道滄桑淡漠的目光看過來,吞天獸不知怎的,竟生生地打了個寒顫。
口中的話,也是如卡帶的磁條一般,聲音戛然而止。
“這不是你該呆的地方,是你自己回去,還是我們親自送你?”
兩名灰袍老者淡淡地看著它,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但話語中的強勢,卻是一點兒也不像是在與之商量著什么。
吞天獸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卻是不甘地看向兩人。
這人界,可是好不容易來一趟,若就是這么走了...
仰起頭,他語氣有些不屑地哼道:“吾的事情,吾自會處理,用不著你們操心?!?/p>
說著,它調(diào)頭便跑。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