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的實力,早已不可同日而喻。
“血見,他們想搶你的寶貝,怎么辦?”
淡淡地撇了一眼震驚的兩人,顧辰溪紅唇一勾,美艷邪肆的臉上,浮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聽著那如春風般柔和的聲音,痛苦不已的血見抬眸,目光陰狠地掃了兩人一眼,隨即揚著那純善天真的臉問:“那要不要我去殺了他們?”
顧辰溪笑著點頭,“這自然再好不過了,小火……”
戲謔地看了那滿臉陰沉的血煞兩人,辰溪話音剛落,那洋溢著五彩流光的伏魔盾便陡然消失,而同時,痛苦不已的血見便猶如撲食的野獸一般,朝兩人猛撲而來。
凌厲的爪子,鋒芒畢露,隱隱的黑氣在指尖凝聚,透著一股陰森邪惡之意。
“怎么辦?血見被噬魂吃紅了眼?!?/p>
血絨周身磅礴的氣勢也陡然而出,俊美的臉頰凝重不已。
若是一般的護衛(wèi)殺也就殺了,可血見不一樣,是他們比親兄弟還親的兄弟,雖然他們魔洛陀都自私自利,不講情面仁義,但那只是對普通的魔洛陀而言。
血煞一臉凝重,體內氣息防御的同時,目光望向了那巨大而空蕩的殿門。
“先拖延著,華兒已經去請邪祖大人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和他的危機便能解除?!?/p>
血煞沉聲道。
聽言,血絨眸光閃了閃,也只能無奈地點頭,“但愿他能支撐到邪祖大人出現的時候?!?/p>
說罷,他抬起頭對顧辰溪厲聲喝道:“臭丫頭,血見要是有什么事,老夫要你拿命來嘗。”
“等你有名活下來的時候再說吧!”
顧辰溪輕輕一笑,那牽扯著血見心神的意念一動,不死不休的命令便立即傳達到了血見的心頭。
瘋狂的戰(zhàn)意彌漫而來,月清和剩下的魔洛陀護衛(wèi)們只能看到一團一團的墨色如
水中輕舞的毛筆一般,伴著那白色的身形在空中飛舞,便是三人的身形都難以看得清楚。
“沒事吧?”
看著那戰(zhàn)得難舍難分的三人,顧辰溪唇瓣冷冷勾起,一個閃身之間,便來到了上官凌絕的身前。
玉手探出,握著上官凌絕的脈搏上診了診,確定他只是受了一些輕傷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不要逞能,我有光明元力護體,還有小火他們,這些魔物倒是傷不了我。
倒是你,你的臉色怎么這么白???”
顧辰溪擔憂地看著他,明明從脈象上來看,他只是被那兩個老家伙的拳風震得有些氣血翻滾,體內有輕微的血管爆裂,但并沒有受什么傷?。?/p>
怎么會這樣?
說著,她伸手撫上他的唇角,本意是為了擦去他嘴角有些刺眼的血漬,但雪白的手指還沒靠近,上官凌絕的嘴角便如同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冰塊兒一般,竟忽然冒出了一股淡淡的青煙。
顧辰溪瞳孔一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驀然低頭,便見那被她握在手心的手腕也幽幽地冒著輕煙。
顧辰溪一驚,嚇得連忙將他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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