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天佑護衛(wèi)隊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征,不過,與她在顧家的家主護衛(wèi)隊有些不同,他們只服從于手持天佑令的人,且與其說他們是人,不如說是一具具受到天妖控魂印所控制的傀儡。
這是一種煉魂師控制他人的高級手法,在不損傷人魂的前提下,他們除擁有獨立的意識和各自的情緒外,還能不形象修為的提升,甚至,在天妖控魂印的血氣吸收下,還能令他們修為暴增。
這簡直比她當初對顧鴻生和魏樓契約的手法高明多了,且,最值得稱贊的是,他們有著軍人般的服從精神,除非他們戰(zhàn)死,否則就算缺胳膊斷腿,在沒有咽下最后一口氣時,他們都會按照天佑令主的意志參與戰(zhàn)斗。
而最最重要的便是,這天佑令主可以在抹除靈魂印記后隨意切換主,可一但加入天佑護衛(wèi)隊,在眉心處烙上天妖控魂印后,那便是至死都不能擺脫,這月清作為月家的二長老,不可能不知道加入天佑護衛(wèi)隊后意味著什么,他……與自己那傳說中的娘,難道兩人之間還存在一些超越堂姐弟的關(guān)系?
想到這個可能,辰溪看月清的目光逐漸變得有些微妙。
月清尷尬一笑:“不是你想的那樣,只因為你母親對我有恩,若不是她當年不惜犧牲自己魂力來為我修復不全的靈魂,只怕我現(xiàn)在也只是一個舔著手指頭流口水的智障,當然,若是我還有命活著的話?!?/p>
月清有些嘲弄地笑了笑,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放棄他了,月嬋卻愿意憋著骯臟的臭味,一遍又一遍地滋養(yǎng)他的靈魂,這份恩,即便是死,他也在所不惜。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
辰溪聽了他的話,但是有些詫異,她實在難以想象,像他這樣如三月煙花一般驚艷絕倫的男子,當年咬著指頭留口水是什么樣子。
“不過,梵天殿太危險了,你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yīng)?!?/p>
辰溪惋惜道。
“為什么?”
月清皺眉,前傾著身子,不解地看著她追問,“我聽家主說,魔劫君主在臨走之前就把君主令給你,我相信,只要你一聲令下,魔劫宮上下都莫敢不從。”
聽著他這蘊含責備的話,辰溪不由譏笑一聲:“我還聽說得傳承者,得月家呢,那怎么沒見你家里的人過來叩拜?”
月清一怔,叩拜?
他不走苦笑:“那些老家伙連天佑護衛(wèi)隊都舍不得交出來,又怎么可能過來叩拜?除非你用武力鎮(zhèn)壓差不多?!?/p>
“那不就對了?”
辰溪攤了攤手,有些無奈地說,“連我這個明正言順的月家繼承者他們都不認可,更何況是魔劫宮的那些老家伙們。
所以,你要跟我去朗月國旅游我是沒有意見,但你讓我去梵天殿那肯定不可能?!?/p>
聽著她這鐵了心的話,月清清亮的眼眸,不由得劃過一抹黯然和頹喪。
“當然,若你能勸服月齊濂答應(yīng)的那兩個要求,我可以陪你去?!?/p>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