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看著銀袍老者的眼神卻是格外的倔強和委屈。
沒錯,為了讓顧辰溪乖乖的聽話,他是添油加醋地在四位太上長老面前說了不少詆毀她的話,但你們敢說,在看到上古火鳳和五行之果后,就真的沒有動心,沒有起邪念嗎?
面對月齊濂那眸光中的控訴與指責(zé),銀袍老者和紫衣老者眼神閃了閃都莫名的有些心虛。
不過,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元神強者,他們未來的目標(biāo)可是那靠近神靈之地的虛無之境,他們怎么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就把自己斷送在這里?
金袍老者這個時候似乎也覺察到了自己體內(nèi)元氣的不對勁,他面色微沉,陰冷的目光在辰溪嘴角那抹微勾的邪肆弧度掃過,他略一沉吟,腳步踏出,也是毫無違和感地站到了辰溪的隊列。
且不說體內(nèi)那詭異的變化,就說他們四人引以為傲的聯(lián)合武技,在三缺一之后,他們也是立馬失去了前往虛無之境的資格,也就是說,在接下來很長一段的時間,他們?nèi)硕歼€要留在這靈隱大陸,那么,對于這獲得了傳承和天佑令的小丫頭,他們還是好生對待才比較好。
月齊濂見狀,不由得有些不甘。
“太上金長老,你…”
他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明白,明明月勁等人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可以扭轉(zhuǎn)乾坤,為何他還要突然向那臭丫頭示弱,當(dāng)真是因為她與太上紫長老同處一脈嗎?
那望上了說,他豈不是與太上紫長老更親?
對于他眼中的疑惑,金袍老者卻是不耐地擺了擺手:“好了,齊濂,這事本就是因你而起,既然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說開了,那就到此為止吧。”
說著,他對那蹲在月齊濂身旁的月清道:“月清,帶家主去找醫(yī)師吧,你們八人,便負責(zé)善后和門外那些魔劫宮的人吧?!?/p>
他又看著月勁等人說道。
“是,太上金長老!”
月勁眸光閃了閃,目光有些復(fù)雜地在顧辰溪和月齊濂身上掃了掃,八人便留下四人,便欲往月家的大門外奪去。
然而,聽著金長老的吩咐,辰溪嘴角那抹邪肆的笑意不由得更濃。
“那我呢?”
她看著金長老問:“我的契約獸,我身上受的傷就也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樣?”
看著那嘴角那抹威脅的微笑,金袍老者目光一凝,皺眉沉聲問道。
辰溪曬然一笑,邪肆的目光突然對上了月齊濂那泛著憤怒和不甘的眸子,一字一頓的道:“罷黜他的家主之位?!?/p>
“什么?”
月齊濂急得跳了起來,而那些原地包扎和查看傷勢的月家人,也是一愣。
罷黜家主之位?
這顧大小姐莫不是是瘋了,不成?
好歹家主也是她的親外公啊,怎么能因為一些誤會就要求罷黜家主???
他可是在這個位置上坐了整整四百年,他又那么的高傲,若是一下從神壇跌入地獄,這還不比殺了他,還令得他難受?
所有不明其各種原由和過程的眾人…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