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干!”
她半襯在桌子上,舉起空了的酒杯,意猶未盡對著同樣有些迷醉的摩西嚷嚷著,后者,明明已經(jīng)醉趴在了桌上,但聽到顧辰溪那高昂的喝聲,也是忽然抬頭,沖她嘿嘿的傻笑著,杯中的佳釀都倒了他一袖子,但他似乎沒有察覺,還傻乎乎的顧辰溪碰杯,嘴里喃喃的念叨著:“干...”
白衣老者的酒量好,雖然微熏,但意識卻還是依舊有些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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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兩人喝醉了,還在這里胡鬧,頓時羨慕而感慨了嘆一聲。
“年輕就是好啊,來人...”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酒氣滔天的沖外面喊了一聲,頓時,兩名摩嚴(yán)教弟子便是并肩走了進(jìn)來,“法王!”
“去燒些醒酒湯來,少主和小公子都醉了?!?/p>
“是”
“哦,對了,”
就在兩人領(lǐng)命準(zhǔn)備退下時,他又招了招手道:“讓人去將少主房間的耳室搜出來,讓小公子和他的隨從住,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今天這酒...怎么感覺后勁兒特別足???”
白衣老者手指不適的在眉心揉了揉,便是笑容滿面的搖晃著身子,走了出去。
留在石室中的兩人有些面面相覷,在掃了一眼醉酒后的摩西少主以及地上的空酒壇后,皆是面露疑惑的退了出去。
這才多少啊,怎么四個人都醉成這樣?他們少主可是千杯不醉啊,怎么也...難道說,摩玉長老給他們準(zhǔn)備的是,他珍藏許久的百年陳釀?
兩弟子想不通,但還是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不一會兒,又進(jìn)來了六名大漢,他們每兩人扶一個,很快,便是將他們扶出了石室,來到了那早已準(zhǔn)備好的臨時客房。
“這酒量得多差啊,竟然醉成這樣?”
一名弟子略微有些嫌棄的嘟囔道。
“你管他呢,只要他們喝高興了就成,你沒聽前端的弟兄說嗎?這人手中不僅有元神玉簡,還是一名元神強(qiáng)者的孫子。”
“真的?”
聽到同伴的話,那嘟囔的弟子頓時眼睛亮亮,目光在砸吧嘴,正是睡得香甜的顧辰溪身上掃了一眼,突然指著她腰間的一塊白玉問:“是這個...”
盯著白玉,那人一喜,右手便是不由自主的朝那玉佩襲去,那一名摩嚴(yán)弟子見狀,忙伸手,將之手掌拍開,然后氣不打一處的壓低身影喝道:“你干什么?不要命?”
“我...呵呵...”
似乎也是覺察自己這個行為有些不妥,那人的手背雖然被其打得通紅,卻也沒有生氣,而是搓著手干笑道:“我這不是好奇嘛!”
那另一名弟子,頓時瞪了他一眼:“好奇,你知不知道這元神玉簡上有血氣禁止?”
那人撓了撓腦袋,表情有些迷茫。
“血氣禁止?這是個什么東西,我怎么沒有聽說?”
聞言,那弟子簡直連sharen的心都有了,“什么都不知道,你還敢用手去碰?”
他頭大的拍了下額頭,嫌嫌的解釋道:“血氣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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