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
心思被一語點破,他眸光閃了閃,歪頭看向木然。
反正這個男人沒了,他女兒還可以找別的男人,但木然就不同,他體內(nèi)有暗傷,鴨寶齋內(nèi)的獼猴桃酒,剛好能幫他調(diào)理,所以…
“看著我干嘛?武剛,聽見沒有,不要再去找鴨寶齋的麻煩,也不要打什么歪主意,你和瞿凡的恩怨已經(jīng)結(jié)了,若是我知道你私下再有什么,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木然劍眉一豎,怒臉斥了一聲李城主,便是義正言辭的對著武剛一陣說教。
武剛有些無語,但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瞿老板,這些天的事,是我搞錯了,方才下人已經(jīng)來報,說前塵珠在暗房的角落里找到了,真是對不起,誤會了你這么多天!”
“那你女兒呢?”
顧辰溪點了點頭,她害差點兒忘了,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是城主府的獨生女,是以,誣陷的事情一說清,她便是笑盈盈的看向了李城主。
“我…我這就回去教育小珍,讓她收斂點!”
“恩,最好學學什么四書五經(jīng),女戒女傳什么的,免得以后給你闖禍!”
顧辰溪很認真的建議道。
四書五經(jīng)?
女戒女傳?
那是什么東西,佛經(jīng)嗎?
眾人嘴角抽了抽,前面四個字他們倒是能理解她的用意,但女戒女傳是什么鬼?他們怎么沒有聽說過?
相較于眾人的錯愕和不解,瞿凡看顧辰溪的眸光,卻是多了一抹熾烈和親切。
別人或許連女戒女傳,聽都沒有聽過,但毒害了古代婦女幾千年的封建文化,卻是令得他記憶猶新。
他現(xiàn)在可以百分百肯定,即便她不是她的那個‘她’,他們也是來自同一個世界!
李城主點了下頭,含糊的保證了一下,便是匆匆的帶著木然和黑甲軍撤出了街角。
這女人太可怕了,繞是他昏庸好色,此刻也明白,眼前的紅衣美人兒是朵帶刺的薔薇,妖嬈,美麗,卻蘊含著劇毒,他不想死,更不想再在她眼皮子底下再呆上一秒,是以,在眾人那詫異的目光中,他走得比他來時還要干脆!
半點兒都不待留戀的!
中年大叔松了口氣,但他并沒有上前,而是隨離去的人潮,漸漸消失在了茫茫人流之中,顧辰溪朝他離去的背影看了一眼,便是收回了目光,對著那依舊哭得傷心的三人向瞿凡問道:“這三人,你準備怎么處理?”
小孩兒也就罷了,那黃濤和其妻子的哭功,會不會太能厲害了一些?
這都快二十分鐘了呢,還在哭,真當淚腺是大海做的嗎?
瞿凡嘆了口氣,復雜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后,便是對著一名鴨寶齋的執(zhí)事,招了招手,“先給他們找個客棧,再找個醫(yī)師給他們看看,若是有傷,就好好療養(yǎng),若是沒有,就給他們一些金幣,送他們回圣域吧!”
瞿凡不是什么圣母瑪利亞,自然也不可能在親人背叛之后,又能與之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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