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溪的每一個字,就好似鋼刀一般刮在柏陽的身上,他驚懼的瞪著顧辰溪的方向,好似在那里看到了一個舔著血盆大口的惡魔。
他驚懼的在半空掙扎著,想要說點兒什么,喉嚨卻被死死的按著,讓他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雙腿只能在半空中無用的蹬踢著。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青幽紳士的一笑,邪惡的笑容,似奪走了他身體內(nèi)的所有溫度。
冰涼徹骨的寒意,彌漫全身,他仿佛看到了死神的哀號!
誰也不知道他最后經(jīng)歷了什么,直到夜幕破綻,灰白的晨光灑滿大地,沉寂了一夜的王城,忽然如驚雷一般炸響。
所有人都是憤怒的涌到了城前,對著那掛城示眾的人指指點點。
“這人是誰???怎么一大早就掛在這里?”
“聽說是柏陽王,好像跟茍火大人鬧翻了,所以才被掛在這里示眾?!?/p>
“不是吧...不對,你剛才說是誰?柏陽王?那不都是死了幾百年了的人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詐尸了?”
“哎呀,什么詐尸,這人一直就沒死,當(dāng)年的那場謀逆不過是一場局,我聽說……”
那同樣不可置信的人,嘖了下嘴,便是興致勃勃的按照早上聽來的的版本,給那些后來人的人說了一遍。
語氣抑揚頓挫,描述繪聲繪色,就好似茶樓里的王牌說書先生一般,說得有鼻子有眼兒,原來那些人還不太相信,但一聽說這些話都是從茍火的貼身護衛(wèi)嘴里說出來的,當(dāng)即便是信了九分。
“還真是看不出來??!
柏陽王也太狠了,郡主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就算要借此金蟬脫殼,也可以有很多方法嘛,干嘛要讓她背負(fù)起弒父殺兄的罪名?”
最為柏儷郡主曾經(jīng)的護花使者,那聽書的其中一人,便是有些不忿的叱責(zé)起來。
不過,經(jīng)過昨晚與裴氏兄弟的驚天一戰(zhàn),在場的其他人聞言,倒是沒人應(yīng)和他,反而是不悅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不約而同的散開了一些,就好似他身上有什么傳染病一般。
就連那說書的人,都是滿眼陰鷲的白了他一眼,而后沉聲罵道:“你這人是有病吧,一個勾結(jié)外族,想要顛覆女王政權(quán)的叛徒,就算沒被柏陽栽贓陷害,但光憑一個月前她所做的事,也早就該死千百回了。
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說,滾遠(yuǎn)點兒,站在我們一起,簡直是拉低我們的智商。”
“就是,趕緊滾,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那同情柏儷之人,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
他本來就是只是就事論事,沒有別的意思,可張嘴剛要解釋,周圍的人,便是兇神惡煞的齊齊上前了一步。
那人嚇得脖子一縮,連忙刨開身邊最近的一人,而后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狼狽的竄入了人群之中,訊速消失不見。
“唉,小哥,你說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貓膩?”
那同情柏儷的人一消失,那寫滿八卦的人群便是又對著那說書之人涌了過來。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