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丘、龍魄等人掏心掏肺的跟著顧辰溪,不離不棄,但他們每派出的一個人,都是經(jīng)過精良計算過的。
每一位戰(zhàn)將與長老或?qū)m主的博弈,都是他們拓跋占據(jù)上風(fēng)!
這本就是一場必勝的局面,他們真不知道他在擔(dān)心什么。
“帝君放心,墨將軍自擔(dān)任將軍之位后,便從未有過敗績,相信這一次,將軍也一定會旗開得勝,沒準(zhǔn)兒現(xiàn)在他們其實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凱旋而歸,而那消息,也必然已經(jīng)到了拓跋王城極為近的地方?!?/p>
一名戰(zhàn)將上前一步道。
絕對的信心和篤定的語氣,拓跋王聽著,不由緩緩點頭,凝重的面色也是微微緩和了一些。
然而,不待他點頭,一堆不明物體忽然如隕石一般高空落下,最后哐當(dāng)一聲,重重的砸在那光潔明亮的玉石地板之上。
明晃晃的,帶著濃郁的血腥,眾人條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本以為是有什么人來掏老窩了,但定睛一看,卻一堆純金打造的腰帶。
“這……”
所有人還沒聯(lián)想到這腰帶是從何而來,一道人影便是砰的一聲摔在了那堆積如山的腰帶之上,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響。
“帝君……”
而就在所有人沒有回過神的時候,那鮮血直涌,如同車禍現(xiàn)場的人,忽然抬起了頭聲音異常的沙啞。
拓跋王雙眼微微一瞇,看向了一旁的長老。
那名長老立刻上前,沉聲喝道:“你是什么人?可知這是我拓跋王宮大殿!”
老者的聲音異常的嚴(yán)苛,那欣喜若狂的男子一愣,臉上的苦澀在那血跡斑斑的臉色映襯下,多了一抹凄艷的味道。
多么可笑的人,連自己的軍人都認(rèn)不出來,是自己長得太恐怖了嗎?
他心涼的笑了笑:“我是拓跋的士兵!”
“什么!”
短短的五個字,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出了一聲冷汗。
“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拓跋的士兵?那你……”
拓跋王急步上前,心中的震動和不安也是在這一刻達(dá)了頂點
從虎爺山退出之后,他們拓跋除了絕塵之地,就沒在排除一個將士和士兵,而他身為神使之境的強者,整個拓跋王城都是在他精神力籠罩之中,若是發(fā)現(xiàn)什么厲害的敵襲他不可能不知道。
“那這么說……”
拓跋王整個人都是輕顫了起來,而此刻,再看士兵身下的那些金燦燦的腰帶,頓時覺得尤為的刺眼。
士兵蒼涼的點了點頭,而后顫顫巍巍的從胸口取出了一張疊成長方形的紙條。
“墨將軍還在他們手中,絕塵女王讓你…嗯,讓你,呃……”
士兵祈求的話最終沒說完,便是痛苦的猙了一下,鮮血狂涌的歪頭死去,而他手中,那張被染上些許刺紅的紙條,也是飄散的落入地面。
一如士兵那逝去的生命!
一旁的戰(zhàn)將眼神一暗,沉寂了兩秒,便是率先上前將那染血的書信撿起,而后迅速展開。
一行清麗的字,映入眼簾,那名戰(zhàn)將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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