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拭了淚水,消氣后再看男人臉上一排排的牙齒印,怎么看怎么搞笑。
不由地“噗”一聲笑了出來。
“你的樣子好搞笑!”她指著他的臉,哈哈大笑著。
陸承川生怕她又哭,哪里敢說不是,順著她的話應了一聲。
等她笑完,少女臉色一正。
“陸承川,你給我聽著!”
“嗯,我在聽?!?/p>
“昨天那樣的事情再發(fā)生一次,我們這日子就不用過下去了,你聽到了沒有?”
陸承川抿唇沉默半晌,“我不想你受傷?!?/p>
如果呵的冷笑一聲,反問:
“你覺得我就很想看你受傷的樣子?”
陸承川沒有說話。
“昨晚,你們回來之前,我收到侯十一的信息?!痹陉懗写ㄩ_口之前,如果用食指壓住他的唇,“我這次說出來,不等于以后都會告訴你,但說不說卻取決于你!假如你再將我排除在外,那我也要把你排除出去,懂了么?”
男人緊皺著眉頭,一臉不贊同地望著她。
“不準雙標!”如果瞪著他,“我答應你,會好好聽從指示和安排,這是最大讓步了,你要是還不同意,我就……跟侯十一跑了!”
這威脅的威力十分巨大。
陸承川懊惱地用薄唇封住少女那張好看,卻說著他不愛聽的話的紅唇。
狠狠地索取了一翻,才喘著氣松開她。
“我同意!”男人咬牙切齒道。
如果笑著拉起他的手,尾指互勾,用力搖晃了幾下,“你可是你說的啊!食言是小狗!”
她已經忘記,眼前這個男人在她面前根本不介紹當狗。
不過,經陸承川嘴里說出來的承諾,是絕對不會食言。
所以,如果的心情十分愉快。
甚至在晚飯后,主動提出幫他擦澡。
這次換成男人的臉色黑成一片,沒有為這點福利就平復簽定“不平等”條約的不悅。
……
之后,如果又壓著陸承川在家多休息了一天,才準許他回去上班。
她也因為在家多陪了他一天。
再回到天浪,已經是三天后的事情。
如果一邁進私人科室,五人組立即圍了上來關心。
“丫頭,你的親人沒事了吧?”卓正青問。
她呆了一下才想起來,前幾天不想讓毒粉的事嚇倒醫(yī)院里的其他人,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雖然事情還不算過去,但瞞了下來就必須一直瞞下去。
如果頓了頓,笑著道:“沒事了?!?/p>
“哈哈,我們就知道,丫頭的醫(yī)術棒棒的!”
鄧修竹頓了頓,道,“不過,你這幾天沒在,你別的親人倒是過來找了好幾次?!?/p>
“別的親人?”
“我認識他,寧夏,在心臟內科里小有名氣的孩子,不過嘛……醫(yī)術沒有太好,脾氣卻大得很?!痹腊岔樆瘟嘶文X袋,“沒想到他是丫頭的親戚,差得遠,差得遠。”
如果不悅地皺起眉頭。
都已經讓保安將人趕出醫(yī)院,他竟然還能找到這里來。
“誰帶他進來的?”
如果的語氣一聽就知道不太高興,這可不是對親人會有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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