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北京。
那年大事不多,最激動人心的也就是六月份的巴西足球隊繼續(xù)毫無意外的奪得了世界杯的冠軍。冬天如約而至,低溫讓胡同里的孩子都被父母用厚厚的棉衣羽絨服裹成了蓬松的球。
不過那年下雪倒是很晚,所以兩年后有個聲音滄桑的男人唱了一首爛大街的歌:年的第一場雪。
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得更晚一些。
遲,卻足夠浩瀚。天地一片蒼茫茫的白,讓歲月的痕跡越發(fā)的不明顯。
邵雪也出生在這樣一場大雪里。
那個年頭的北京還沒起霧霾,站在銀錠橋上也還能望見西山。太陽稀薄的掛在天上,向地面投下暖融融的光。于邵雪而言,那些畫面像是頑固的生長在腦海中一樣,過了多少年都忘不掉。譬如她和鄭素年騎著自行車穿過北京城清晨的霧氣,在金水河潺潺的流淌聲中抵達故宮朱紅色的大門前。宮門一道道打開,鎏金的門釘點亮寂靜的宮殿。再譬如太和殿前的積雪,雪地里蹦跳的麻雀,還有看門大爺手中虎虎生威的竹掃把。
那是她的青春。
是她的,燃情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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