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馳譽,你敢打我?你有什么資格打我?!”
陸承舟起身,反揪住他衣領(lǐng),將拳頭還給盛馳譽。
最后陸承舟強行被保鏢帶出去,鬧騰的場面總算安靜。
陸承舟久久沒能緩過神。
他耳邊一直回蕩著沈清沅的那句「你配嗎?」
他知道自己有多不配獲得沈清沅的原諒,但他不想那么輕易地放走沈清沅。
他愛沈清沅。
從他們見彼此的第一面起,他就愛上了沈清沅。
陸承舟第一次見到沈清沅,是在朋友組的酒局上。
人人都知道陸家在東國的地位,紛紛想討好,給他敬酒的、獻媚的數(shù)不勝數(shù),唯有沈清沅,她像個事不關(guān)己的旁觀者坐在卡座,安安靜靜地吃果盤。
時不時有人從她身邊經(jīng)過,問她怎么不上去敬陸少一杯酒,她天真地笑笑:“我才不去?!?/p>
陸承舟成功被她吸引注意。
“她是誰?”他偏頭問朋友。
朋友會意,說道:“哦她啊,沈家的掌上明珠,以后要繼承家業(yè)的大小姐,脾氣怪得很,做事也睚眥必報,你最好別招惹這姑奶奶?!?/p>
陸承舟喜歡具有挑戰(zhàn)性的事物。
兩三次過后,他和沈清沅不打不相識。
某次陸承舟在拍賣會上故意以百倍價格搶走她最喜歡的拍品,得意地說:“這樣吧沈大小姐,你嫁給我,這東西算聘禮?!?/p>
沈清沅是真生氣了,她叉腰說道:“誰眼盲心瞎才會嫁給你!我以后要嫁給正常人,過正常日子,誰愿意跟著你整天打打殺殺!”
陸承舟記下了。
拋棄國外產(chǎn)業(yè),回國發(fā)展,僅用幾個月便和京市龍頭旗鼓相當。
再設(shè)計得到沈清沅。
他從不會把真實想法表露給他人,他想要的就必須得到,只是以見不得光的方式。
曾經(jīng)他認為,「對著干」是他們之間最輕松的相處模式,可現(xiàn)在,陸承舟沒想到會傷害沈清沅至此,會讓沈清沅永遠不肯回頭原諒他。
他后悔了。
他意識到他和沈清沅之間再無可能了。
是陸承舟親手毀掉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紐帶。
道歉補償,是他唯一能想到和沈清沅重歸于好的方式。
沈清沅有意插手他的生意,沒關(guān)系,他全都讓給沈清沅。
為此,陸承舟特意回了趟國,親自接夏以柔去東國給沈清沅道歉。
“我不去!我不給沈清沅道歉,當年要不是因為她,我怎么可能在東國舉步維艱,你要我給沈清沅道歉,和扇自己耳光有什么區(qū)別?!”
“承舟,我們一家三口一起生活不好嗎?你為什么總想著沈清沅那個上不得臺面的腌臜貨!”
呼吸滯了一瞬,陸承舟厲聲呵斥:“夏以柔,注意你的言行舉止!”
夏以柔被他唬住,聲音逐漸軟下來:“承舟,我不要去和沈清沅道歉,本來就是她誣陷我勾引她爸,她是我的仇人,讓我跟仇人道歉我會死的!”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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