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很安靜,并不如他以往來的時候各種陪酒員陪唱員滿天飛的景象,秦久甚至連音響都沒開,茶幾上擺放著十幾瓶好酒,其中已經(jīng)空了一瓶,那個面容輕佻眉目含情的年輕男子正坐在沙發(fā)上拿著酒瓶子喝酒,見到宋北洋過來了,高興的揚起手:“來啦!”
他笑得實在是有點傻,宋北洋在心里評價道,他還真沒想到秦久也有傻成這樣的一天。
愛情的魔力還真是可怕啊……
他摸了摸下巴。
“還帶了蛋糕啊?!鼻鼐脴泛呛堑挠松蟻?,伸手就要去拿他手上的蛋糕,宋北洋伸手拍了他的手背一下。
“去,這是給我老婆的?!?/p>
“切,小氣?!鼻鼐盟崃锪锏目戳怂谎?,“有異性沒人性?!?/p>
這家伙還有臉說他?
宋北洋舒服的靠在沙發(fā)上,挑了一瓶順眼的紅酒打開,斜睨了他一眼:“某人才是有異性沒人性吧。不就懷個孕嘛,用得著出來慶祝?”
秦久聽到懷孕兩字,臉上浮現(xiàn)出紅暈,聽起來簡直像是他懷孕了似的。
宋北洋吐槽無能,朝天翻了一個白眼。
“你不懂我的心情。”秦久喜滋滋的道,“我是快要做爸爸的人了,你這種小屁孩懂個P!”
宋北洋默不作聲的喝著酒,他心里翻騰起一件事,這酒喝的便越發(fā)苦澀起來。
他很快就想起來,五年前,蘇安暖也是為他懷過一個孩子的。
那個時候他是怎么樣子的呢?
他狠狠咽下那口苦澀的紅酒,不去想當初發(fā)生的事情。
那時候的情景跟秦久此刻的表情,真的是鮮明的對比,完全的諷刺,倘若那個時候蘇安暖肚子里的孩子還在,那就已經(jīng)四五歲了吧……哪里還輪的到秦久在他面前嘚瑟?
他想到這里,意志也不禁開始消沉,過去的陰暗面從來不肯放過他,總是要在他完全放松下來的時候竄出來狠狠咬他一口,告訴他他此刻的幸??鞓肥嵌嗝吹目尚?。
宋北洋情緒明顯低落起來,秦久伸腳踹了他一下:“靠,你這什么鬼表情?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許你這副哭喪著臉的樣子!”
宋北洋被他那猝不及防的一踹,手上的紅酒都顛了出來,他暗罵一聲,回過神來忍不住瞪了秦久一眼,男人完全不怕他,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勾過來狠狠灌酒:“來來來,喝酒喝酒,說了是要來慶祝,你干嘛給我擺著一副死魚臉?再這樣我孩子的滿月酒就不請你了!”
切,八字都才一撇,竟然扯到滿月酒了?
宋北洋朝天翻了一個白眼,接過酒瓶悶不做聲的喝了幾口。
酒都是好酒,其中不乏烈酒,喝到最后兩個人都瘋掉了,秦久抱著宋北洋的腰死命的蹭過來,嘴里叫著“顏顏姐,顏顏姐”,宋北洋被他叫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腳把人踹飛。
到最后那個擺在中央的要送給蘇安暖的蛋糕也被秦久打開了,過來送酒的工作人員進來一眼便看到了蛋糕正中央的六個大字——送給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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