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有的是時間去跟薛平貴耗。
而他薛平貴根本耗不起。
“好了,寶釧,這些日子你就在房間里好好休息,等著二月初二到來就好,老夫相信你會給老夫一個驚喜的。”王允捋著胡子仰天大笑。
王寶釧輕聲道,“爹,我知道了?!?/p>
回繡樓的路上,王寶釧一路緘默不言,就連小蓮也察覺到了王寶釧的一言一行不同以往。
似乎變得沉穩(wěn)了許多。
不過無論王寶釧變成什么樣子,唯一不變的便是她始終是自己的主子,自己的小姐。
“小姐呀,你是不是早知道了薛公子會因為沒有錢付賬而被高升客棧的掌柜將貼身物品扣下?!毙∩徱荒槼绨葜椋粡埻尥弈樕隙际呛闷?。
王寶釧淡淡瞥了小蓮一眼,嗓音一如往日溫和,“都是湊巧罷了,我又怎知薛公子會將我贈他的信物抵押了呢?”
少女柔和溫婉的嗓音之中透著幾分低落,傷感。
就連小蓮都察覺出了王寶釧低落的心情,她憤憤不平道,“小姐,這個薛公子也真是的,他怎么能將你給他的信物抵押呢?真是太過分了?!?/p>
王寶釧精致繁復(fù)的袖口輕掩臉龐,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想必……薛公子也是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吧,小蓮,以后不可在胡言亂語?!?/p>
“哦……”小蓮撇了撇嘴,最終什么話也沒說,無奈應(yīng)聲。
“走吧,小蓮,我們回繡樓吧?!?/p>
王寶釧眸光微垂,余光看向身后假山處的深藍(lán)色衣訣,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是,小姐。”
王寶釧走后沒過多久,假山處便出現(xiàn)了一個藍(lán)袍少年。
他原本還算相貌周正的容顏之上青一塊紫一塊,帶著大片的淤血,他唇角微微向左勾起一個順滑的弧度,輕笑。
“呵呵,三小姐果然對我情深義重。”
“看來這一次沒有白挨打。”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給三小姐解釋一下不是我抵押的那素銀絨花,否則要是被三小姐一直誤會下去,我們之間就會有隔閡?!?/p>
“要是我與三小姐互通心意,以后絕對沒有人能阻擋我們相愛?!?/p>
想到這里,薛平貴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日后他貴為丞相府的三姑爺,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對他恭恭敬敬稱一聲“見過三姑爺”,薛平貴心情大好。
是因為笑意扯動了嘴角的淤傷,薛平貴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絲毫沒有疼痛的悲傷,臉上掛著喜悅之色朝著王寶釧的繡樓狂奔而去。
暗處,一雙狹長漆黑的眸子注視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漆黑幽深的眸子如同寒潭一般深不見底,如同大海上的海妖一般魅惑人心。
繡樓。
“小姐,你要不要躺著休息一會。”小蓮道。
王寶釧搖了搖頭,緩緩端起杯中清茶,“有客來,休息未免失禮了?!?/p>
“有客來?”小蓮細(xì)細(xì)咀嚼這三個字,疑惑道,“小姐,你說的客是誰呀?”
王寶釧輕啜茶水,平坦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神秘道,“天機(jī)不可泄露?!?/p>
小蓮徹底無語了。
她還想問些什么的時候,繡樓的木門被人敲響了。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jìn)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