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間,她始終在閨房做一些繡活,替她未出世的小侄女小侄子繡一些小孩子家穿的兜肚。
這期間她倒是派小錦出去以采買胭脂的原由出府去打聽薛平貴的下落,聽到薛平貴還活著的她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她倒是真的有些不舍薛平貴就這么死了呢。
畢竟sharen確實(shí)沒有什么意思,折磨他,聽著他的慘叫,看著他痛不欲生,這才是最有趣的。
她讓小錦放出消息,今日是畫舫詩會,才子才女都會前往,而文人最重風(fēng)骨,想必他們也會要到一切貴女們賞賜的銀子,想必以葛大為首的乞丐今日必然會出現(xiàn)在長安城正街。
她便可以瞧見薛平貴那副狼狽的模樣了,想到這里王寶釧低低的冷笑一聲。
她與葛大葛青倒是沒有什么仇,反倒是這對兄妹幫襯了她不少,為了她流產(chǎn)的虛弱身子出門乞討,差點(diǎn)被隔壁幫派的乞丐打殘,又親自一路唱到西涼,讓所有人都知道薛平貴的薄情寡義。
小蓮毛骨悚然的打了個冷顫,她欲言又止,“小姐,今日詩會大多文雅,是穿這件月白色的梅花百合裙,還是穿這件粉色織金月華裙。”
小蓮實(shí)在是有些苦惱,畢竟她們家三小姐可是丞相的掌上明珠,這些別人看來奢華貴重的身外之物在她們繡樓這里種類繁多應(yīng)有盡有。
“便是那件妃紅色鳶尾長裙吧?!?/p>
王寶釧眉眼冷疏,語氣淡淡。
她向來低調(diào),不喜招搖,素來喜歡穿湖藍(lán)色,重生一世為了掩蓋光華她一直低調(diào)做人,謹(jǐn)慎行事,就連穿衣打扮亦是如同前世一般素淡。
沒想到最終還是躲不過彩樓招親,不過沒有關(guān)系,這一次她的天命掌握在自己手里。
如今可算是可以不用瞻前顧后了,她喜歡這種感覺。
只是不知薛平貴的血有沒有這妃紅色艷麗好看。
直到上了丞相府的轎子,小蓮才從呆愣之中回過神來。
“小姐,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讓相爺夫人不要送這些張揚(yáng)的顏色,你不喜歡呀。”
王寶釧神色淡淡的看在馬車的軟蹋之上,吃著新鮮的時令葡萄,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漾開,好吃的她瞇起一雙眼,如同叫狡黠小狐貍一般。
也不知道前世她是中了蠱,還是豬油蒙了心,放著大好的榮華富貴不享受,偏偏覺得薛平貴是個潛力股,將來必定有大作為,偏要一心撲在他身上。
只是,那是他貧苦時的少年意氣風(fēng)發(fā),待到他權(quán)勢在手,踩妻墳頭納新人。
升官發(fā)財(cái)死老婆,她這個糟糠妻與代戰(zhàn)那個墊腳石終究是擋住了他的潑天富貴。
她還沒有來得及想清楚該怎么折磨薛平貴,馬車微微晃動了一下,若非車夫技術(shù)高超,恐怕小桌上的茶水就要將她的裙子毀了,思及此處王寶釧微微皺眉。
“對不起,是我等擾了小姐尊駕,希望小姐大人有大量不怪怪罪?!?/p>
熟悉的嗓音傳來,王寶釧猛的抬起黑眸,用無聲的口吻訴道,“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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