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在皇嗣問題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她的親生母親本就是因為薛平貴的母親而死,可她絕對不會讓李家江山落入他人手里。
不過如今寶釧有了孩子,相信她也會為自己的孩子做打算,李成玉自有把握。
“殿下所說,寶釧明白。”
王寶釧依舊淡然,完全沒有被人揭穿的慌張。
“殿下可是因為白焰公子是夷狄之人,所以擔(dān)憂陛下不會同意你們的婚事?”
王寶釧一言便道出了其中緣由,李成玉苦笑了一聲。
“不僅僅是夷狄之人,他是夷狄王子?!?/p>
所以這便是她一直遲遲不嫁人的緣故。
“殿下將能做的都做了,如今只需要靜待結(jié)果便是。”
王寶釧思緒憶起了前世,那時的李成玉嫁給了新科文狀元鄭臻。
鄭臻早已經(jīng)有一樁青梅竹馬的婚約,與李成玉的婚后生活可以說是過得極為不幸福。
鄭臻的未婚妻范陽盧氏更是一生未嫁,郁郁寡歡。
既然她重生一世說什么都要阻止李成玉嫁給鄭臻,也讓范陽盧氏成功與未婚夫圓滿。
“到如今,也只有聽天由命罷。”
李成玉尖銳的護甲狠狠的刺入掌心之中,淡淡的紅色血跡溢出她都渾然不知疼痛。
她與白焰身份懸殊,很難能夠走到最后,如今不過是等一個宣判的結(jié)果罷了。
李成玉在東宮待了一下,婢女喚她用膳她也沒有胃口,一副郁郁寡歡的模樣。
“殿下,吃點東西吧,若是不用膳您的身子撐不住的。”
王寶釧將小蓮做好的蓮子粥推到了李成玉的面前又勸道,“武比的結(jié)果今日大約便能出來,旁人要等到放榜,公主必然能夠知道狀元是誰,若是白焰公子,你如此作賤自己身子做什么?!?/p>
聽了王寶釧的勸慰,李成玉才拿起勺子小口的喝粥,心中有事,味同嚼蠟。
好在天色近晚之時李潯回來了,本次武比的考官正是支持李潯的武將。
“四皇弟,如何!”
李成玉連忙起身,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泰然自若。
李潯的目光自從進入寢殿便沒有從王寶釧的身上移開過。
“皇弟,你別看寶釧了,快告訴本宮,武比第一究竟是不是白焰?!?/p>
李成玉焦急不已,心跳也不由得加速。
“是他……”
李潯欲言又止,“不過此人并非大唐之人,不在漢人之列,是沒有進入大唐朝堂的資格,所以父皇大概率會讓武比第二成為狀元?!?/p>
李潯自然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也明白父皇的所作所為。
讓一個夷狄人進入大唐朝堂的風(fēng)險太大,若是他不忠心,那么大唐的政務(wù)便會被他出賣。
聽到李潯的話,李成玉倒退了兩步,她笑的苦澀,“原是如此,原來他即便成為武比第一我也不能嫁給他?!?/p>
李成玉知道,宣帝只要一旦認定一件事情,那么絕對不會有回旋的余地。
也就是說,她與蕭白焰此生當真無緣。
“殿下,圣旨未下或許還有回旋的余地?!?/p>
王寶釧自是不愿自己的閨中密友走上前世老路,她仔細思索著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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