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愣住在原地,猶如雕塑一般。
太監(jiān)的哭聲縈繞耳邊,紫宸殿外的侍衛(wèi)宮人齊刷刷跪了一地。
“陛下,駕崩了……”
侍衛(wèi)的聲音撕心裂肺,帶著無盡的悲戚,王寶釧后知后覺的緩緩跪了下來,雙眸無神,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
李潯,我終究是沒趕上你的最后一面。
國又添喪,新皇駕崩,舉國大悲,王寶釧當(dāng)了沒幾日的皇后便成為了整個大唐最為尊貴的太后娘娘,可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十幾歲花一樣的年紀(jì)卻成了太后。
新皇的喪儀辦的很隆重,玄金從棺皇宮正門口抬出,皇帝出殯,舉國哀悼,送葬之人皆是白衣白布,四周百姓跪倒一片,不敢直視天顏。
王寶釧這位先帝唯一的妻子自然是在場,王寶釧失魂落魄。
她從來都是執(zhí)棋之人,如今執(zhí)棋之人身陷棋盤她才知道她根本控制不了她的心。
帝王的喪儀整整一日都是肅然的,整個皇宮都是一片沉重,沒有人敢在這個關(guān)鍵的點上觸貴人霉頭。
舊主已逝,新主尚在襁褓之中。
翌日清晨,王寶釧抱著李煦一步步走上高高在上的龍椅,眸光決絕。
眾臣如常參拜到,“臣參見太后娘娘,參見太子殿下?!?/p>
所有大臣齊聲稱的是太子殿下,只有丞相一黨以及他手下的門生稱李煦為陛下。
這種情況自然是在王寶釧的預(yù)料之中,她并不奇怪。
王寶釧神色坦然的抱著李煦坐在這九五至尊的龍椅之上,面色平靜。
她就那般坐著,也不喊平身,渾身上下帶著讓人難以忽視的貴氣。
很快便由老臣忍不住拱手道,“太后娘娘,雖然先帝有立太子的圣旨,可太子殿下太過年幼,當(dāng)不得君主,臣以為應(yīng)當(dāng)另擇賢明君主?!?/p>
“哦,李大人中的賢明君主是誰?!?/p>
王寶釧唇角勾著淡淡的冷笑,眉宇之間云淡風(fēng)輕。
“如今幾位殿下都遠(yuǎn)在封地,那便也不多說,近的便是熠王殿下?lián)闷??!?/p>
“是啊,大殿下乃是宣帝嫡子,又是長子,還是當(dāng)朝神威將軍,論身份,論資歷自然擔(dān)得起九五之尊之位。”
一時間朝中眾人皆是點頭附和,因為如果一旦李煦成為皇帝,那么王寶釧這個太后必然是要插手朝政的。
他們的自尊決不允許一個女人站在他們的頭上。
“李大人此言差矣,先帝既然已立下太子,李煦殿下登基本就是順理成章,為何要違背先帝的圣旨?”
魏虎自然沒有忘記自家夫人的囑咐,在外必然要幫襯三姨妹,所以他當(dāng)下急切回懟。
“魏將軍,你是太后娘娘的族親姐夫,幫著太后娘娘說話也不奇怪,只是凡事都要講究一個理,熠王殿下富有才干,登基必然會使我大唐剛加繁強。”
魏虎被說的無言以對,憤怒無比又沒有理由去回懟,臉色漲紅。
“以理論事的確不錯,不過這是先帝遺詔,難道大人想要抗旨不尊么?”
王允到底浸淫官場多年,自然知道打蛇打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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