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教令院的學生要學習的東西有很多,就像是青川前世的學校一樣,各種科目擠壓在一塊,每個老師都負責了某個模塊進行教導。
學生往往會從一個教室流動到另一個教室,在不同的教室里學習著不同的知識。
哪怕現(xiàn)在的奈芙爾加入了生論派,那些語文生物之類的學科區(qū)分已經(jīng)徹底被生物所占據(jù),但是所面對,也更加復雜了起來。
畢竟僅僅只是生物這么一個科目,內(nèi)部相關的細化就有生物科學,生物技術,生物信息學,生態(tài)學,生物物理學、生物化學與分子生物學……
而一個小模塊又能劃分出好多個模塊,往里面再細分的話,那就像是沙漠里的沙子一樣,一手抓下去,可以說是密密麻麻的,根本數(shù)不清。
不過好在教令院并不追求全能。
因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時間也是有限的。
一個人不可能又會辦喪事,又很會打架,又會治理國家,又擅長搞學術研究……
所以,一般來說,教令院的培養(yǎng)方向,往往是把一個人朝著一個方向培養(yǎng),讓那個學者在那個領域深耕。
以點破面,集中一點,那么那一點會是最有力的。
所以,奈芙爾目前要學會的,主要是還是生論派的基礎課程,等她把那些麻煩的考試都過關了。
接著再繼承青川教授關于狐貍方面的研究衣缽……
基本上這輩子應該也就可以捧著這個研究的鐵飯碗過日子了。
“好了,今天的授課就到這里,我累了,你們稍微休息一下,整理一下今天學到的東西,我講的都是重點,消化消化?!?/p>
青川如此說著,也結(jié)束了今天的授課。
而奈芙爾此時也是撐著自己那接收了過多知識而有點昏沉的大腦。
她覺得今天的課程很棒。
教授講得都很細致,她全都聽懂了。
并且遇到某些需要記住的東西,教授也是直接徒手畫圖,用步驟來引導自己,并且講得還有點風趣。
這讓奈芙爾現(xiàn)在自己提筆,也能跟著教授的思路,徒手畫出教授的步驟圖。
雖然那畫出來的成果有點潦草,但是整體上還是記住了個大概。
就像是昨天被教授收為學生,一切都順利得有些不像話。
“老大叔,這個樹的基本結(jié)構(gòu)……”
綺良良則是顯得有點不是很理解,此時此刻,教授還在輔助綺良良進行了解。
“直接畫就完事了,一點一點區(qū)分,主根,側(cè)根,須冠……”
知識的流動其實是一件可以令人有些喜悅的,但前提是對方要愿意接受。
在小小的忙碌了之后,青川教授也是結(jié)束了自己忙碌的教學生涯。
“走吧,這么累,接下來也到了出門散心的時候了,待會再回研究室里整午飯?!?/p>
青川教授如此說著。
綺良良便也是直接化為了原型,一個箭步就跳到了青川教授的肩膀上。
而奈芙爾則是下意識的就跟在了青川教授的身后。
一直到青川教授在別的學派和其余學者交流的時候……
“介紹一下,這位是奈芙爾,也是我收的學生,雖然出身沙漠,但是在學習上很認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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