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站在聚光燈下,致辭結(jié)束后,他伸手取下麥克風(fēng)。
“其實‘思念創(chuàng)投’這個名字,源于一個我等了五年的女生?!彼囊暰€穿過人群落在我身上,“五年前我因為不夠自信錯過了她?,F(xiàn)在我想問問她,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全場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匯聚在我身上。
我平靜地站在光影邊緣,沖他舉了舉手中的香檳杯。
然后在炙熱的注視下,轉(zhuǎn)身走出了宴會大廳。
比起找到愛情,我想先找到自己。
聽說那晚我走后,陸澤川在會場發(fā)了瘋。
他因為情緒失控打碎了宴會廳的進口水晶屏風(fēng)。
可他的賬戶早已被凍結(jié),身無分文。
他被會館扣下身份證,簽了一份長達兩年的勞務(wù)合同。
為了償還那筆巨額債務(wù),他從曾經(jīng)意氣風(fēng)發(fā)的陸總變成了每天負責(zé)刷廁所、搬酒水的底層服務(wù)員。
而那追回來的十八萬,被我全部投入到了書店的擴建中。
裝修期間,書友群里傳來消息:孟瑤懷孕了。
她挺著肚子去會館找陸澤川,逼他負責(zé)。
可陸澤川這種極致的利己主義者,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帶她去醫(yī)院查。
檢查結(jié)果出來,孩子根本不是陸澤川的。
兩人在醫(yī)院里大打出手,孟瑤不僅因拉扯導(dǎo)致流產(chǎn),還落下了一身傷。
一年后,書店擴建完成,重新開張。
我站在陽光下看到了久違的彈幕:
【女主獨美也行!但我還是希望小狗能有個歸宿,都六年了?!?/p>
【傅斯年每天雷打不動一束花,就是打不動姐姐的心。】
【快看門口,那男人又來了!】
我抬頭,看見傅斯年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推門而入。
今天他手里沒帶花,而是拿著一本裝幀精美的新書。
“開業(yè)禮物?!彼f給我。
我接過看了一眼書名,只有兩個字:《清和》。
翻開扉頁,是一行他親筆寫的字:
“清和,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再等五年?”
我心里酥酥麻麻的。
合上書,我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扣住傅斯年的領(lǐng)帶,在他驚愕的目光中吻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親了親了!】
【小狗:幸福來得太突然,大腦已宕機?!?/p>
松開后,傅斯年眼尾泛紅,眼中閃爍著細碎的微光,“清和,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理了理他的領(lǐng)口,眉眼微彎:“算是你的律師費?”
傅斯年愣了兩秒,隨即低笑一聲,伸手將我攬在懷里,
“我的咨詢費可是很貴的,剛才那些可遠遠不夠?!?/p>
說完,他俯下身,更深的吻來。
陽光穿透書店的玻璃,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一次,我沒有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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