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找了半年,裴聿臣都沒有找到溫之夏的身影。
他本來想去霍家莊園堵人,可令他絕望的是,霍云廷整個人好似消失了一般。
生意和客戶的往來全部轉到了線上,而且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在哪里。
幾乎每個禮拜,裴聿臣都要飛一趟巴黎。
來回一萬多公里的距離,讓他整個人身心俱疲。
每次帶著希望而去,又總是帶著失望而歸。
可他并沒有放棄。
他加派了人手,在巴黎的每一個城鎮(zhèn)、每一個角落搜尋,卻如同大海撈針。
沒辦法,他只能在網上發(fā)布信息,希望有人能提供半點關于溫之夏的線索。
愿意付出一切代價,可所有消息,全部被屏蔽。
后來他查到了,是霍家的勢力,根本不想讓他再次見到溫之夏。
他就像個垃圾一樣,被丟棄了。
他沒有辦法。每天沉淪在這種悲痛之中,腦海里全是溫之夏和彤彤的身影。
他的彤彤好了沒有?溫之夏自從帶著彤彤之后,就染上了哮喘的毛病,她有沒有按時吃藥?
想到這些,他的心就好痛。
于是,他每天用大量的酒精來麻痹自己。
以前他不喜歡去的酒局,現在兄弟們一叫他就去,而且他永遠都是喝得最瘋的那一個。
好幾次喝到胃出血,被幾個兄弟送回家后,家里的保姆又打電話叫救護車,把他送到醫(yī)院。
今天,他又來到了酒吧。
即使這次他的兄弟們都沒有叫他,他也自己來了。
一個兄弟皺著眉頭坐到他身邊:“我說聿臣,你別喝了,等下又是喝到胃出血,我怎么向你家里人交代啊?”
“你說你當初好好的,老婆孩子不要,非要去給戰(zhàn)友的遺孀養(yǎng)老婆,現在好了吧,妻子跑了,還來這里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另一個兄弟湊過來:“要我說,這天底下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單戀溫之夏這一枝花呢?”
說著,一個兄弟將一個女人推到他懷里。
“來,這個姑娘看起來比溫之夏漂亮百倍,你要不要嘗試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女人嬌媚地依偎在他懷里。
裴聿臣卻看都沒看她一眼,蠻橫地將女人一推,低沉的嗓音不帶任何溫度:“滾。”
女人悻悻地坐到一旁,嘴里嘟囔著。
“什么玩意兒?就你這樣子,要不是看你長得稍微帥一點,我才不想靠近呢。腦子有病吧?追我的男人都排到法國去了!”
女人悻悻離開。
可裴聿臣連回應的聲音都沒有。
他踉蹌著走出走廊,忽然,一個相似的背影闖入他的視線。
“放開我!”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溫之夏。
那個背影怎么這么的熟悉。
他也不知道從哪里爆發(fā)出來的力量,猛地沖了上去,抄起所有的酒瓶狠狠砸過去。
管他是誰,管他是不是其他人!他就要抱住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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