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從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個盒子,遞到我面前。
“回來的路上路過飾品店,看著挺適合你,就買了。”
我接過來,打開。
是一條銀質(zhì)的項鏈,吊墜是碎鉆拼成的心形。
標(biāo)簽還沒剪,元。
而他給宋清月戴上的那枚求婚鉆戒,是我陪他挑了三個月,花了八萬塊定做的。
“喜歡嗎?”他在我身邊坐下,伸手想攬我的肩膀。
我稍微偏了偏身子,躲開了他的觸碰。
“挺好的。”我把盒子蓋上,隨手放在茶幾邊緣。
他看著我平靜的側(cè)臉,眼底閃過意外,但更多的是滿意。
“我就知道你是明事理的?!?/p>
“清月一個人在海城打拼不容易,我作為老同學(xué),能幫一把是一把?!?/p>
“等她簽了那個珠寶品牌的代言,我們不僅能拿回戒指,她還會分我一筆提成?!?/p>
“到時候,我們的婚禮就能辦得更風(fēng)光?!?/p>
他描繪著未來的藍(lán)圖,語氣里滿是篤定。
篤定我會被這番話打動。
篤定我會像以前一樣,為了他口中的“我們”,咽下所有的委屈。
“好?!蔽覜]有反駁。
他徹底松了一口氣,站起身。
“我先去洗澡,明天帶你去補(bǔ)試婚紗?!?/p>
他把脫下來的大衣隨手扔在沙發(fā)上。
大衣的口袋里,露出一截粉色的口紅管。
是我從不用的小眾牌子。
宋清月卻在直播里極力推薦過。
我拿過拖把,把他走過的地方,留下的腳印一點點擦干凈。
就像擦掉他在我生活里留下的痕跡。
我把拖把洗干凈,掛在陽臺。
夜風(fēng)很冷,吹得人異常清醒。
曾經(jīng)我以為,他只是不懂拒絕,只是太重感情。
現(xiàn)在我才明白,他不是不懂邊界感。
他只是覺得,我不值得他守邊界。
浴室的水聲停了。
周淮川擦著頭發(fā)走出來,看了一眼干凈的客廳。
“你把垃圾扔了?”
“嗯?!?/p>
他走過來,習(xí)慣性地想吻我的額頭。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
他動作一僵,還沒來得及說話,沙發(fā)上的手機(jī)再次亮起。
宋清月發(fā)來一條語音。
“淮川,你明天來接我好不好,我一個人不敢去見品牌方?!?/p>
周淮川的臉色變了變,下意識看向我。
我神色未變,只是拿起茶幾上的水杯。
“你早點睡?!蔽艺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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