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陽臉上，但沒有立刻接話，像是在等一個他已經(jīng)早就知道的答案，也像只是在考驗祁陽?！　垥涍@時開口了，語氣溫和，像是在幫著打圓場：“老趙，你就別逗他了?！　∵@孩子我認識好幾年了，從魔都—呂州那條地鐵線開始，我就看著他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鍪掠姓路ǎ灿心托?。他那個人，你說他拉幫結(jié)派？　　他那張嘴連句場面話都說不太利索，拉幫結(jié)派的人不是這個路數(shù)。”　　他看了一眼祁陽，又看了一眼趙蒙生，“再說了，老趙，你當年帶兵的時候，手下那些隊長排長不也經(jīng)常湊一塊商量事嗎？那會兒有沒有人說你是‘團長幫’？”　　趙蒙生被噎了一下，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是打仗，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張書記接得很快，“他搞經(jīng)濟，你帶兵，都是做事?！　∽鍪戮偷糜腥伺浜?，配合多了就成了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