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不住第二次。”　　沈夜說：“第二次我不用手攔。”　　他說：“因為這一格輪不到你寫?！薄　∷粗闾柕哪侵皇?，心里想的不是這一格?！　∷氲氖橇闾柹砩夏前虢孛?。　　名字剛被補全的那一會兒，她的賬是平的，一行劃痕也沒有?！　宰由系馁~要平，平一次得有人拿東西去填?！　×闾柲菚r候填的是她自己那半頁紙?！　∷钸^一次，就還能再填?！　∩蛞棺⒁膺^她話里的一個細節(jié)?！　∷f門里那東西認得她?！　≌J得，就說明兩邊有賬沒結(jié)?！　≠~沒結(jié)的人往冊子上落筆，落下去的筆會先算舊賬?！　∷闩f賬的時候，誰都不保證自己還是自己?！　∵@些話他沒有說出口。　　他只把零號往后擋了半步?！　×闾栒f：“你剛才不是說，鎖認的是寫第四格的人?！薄　∩蛞拐f：“認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