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景豪聽到女人說的話,有些明顯的怔愣。
“你和安安好不容易到那邊,真的不打算在那邊玩玩,或者如果覺得好的話,可以直接在那邊定居!你和安安在新海市也沒有什么親人,不如就留下來,讓舅舅來照顧你們……”
“謝謝舅舅的好意!我和安安習(xí)慣了國內(nèi)的生活,現(xiàn)在交通便利,想要探望舅舅和外公也不是不可以!”白憶暖委婉的說道。
鐘景豪看了女人一眼,也沒有再堅持,說道:“那先在飛機上將就吃點東西……”
……
白憶暖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最后的記憶停留在,和舅舅還有貝蒂他們一起開心的吃午餐……
眼皮很重,想要睜開卻有些乏力。
她動了動手,清楚的感覺到手和腳都被束縛著。
唯一敢肯定的是,她還在飛機上……
那安安和貝蒂他們怎么樣了?
“這一次,由你親自把他們解決掉!如果連這點事,都辦不好!博瑞,我想我留你也沒有什么用了!”
一道男聲清晰的傳到白憶暖的耳朵里,卻足以令她身體連著心臟都震驚不已。
她雖然腦袋還沒有恢復(fù)足夠的意識,但是那個聲音她認得。而那個男人口中的博瑞,是她認識的那個博瑞嗎?
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飛機似乎在降落,讓她整個身體微微向前傾,她眼睛睜開一條縫,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她依稀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白奕安,還坐在自己身邊,這才放下心來。
她適應(yīng)了光源,不過在事態(tài)沒有明朗之前,她沒有大動作。
“我不想留下什么誅絲馬跡!”
隨著飛機在陸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停下之后,她似乎看到剛才說話的男人解開安全帶,用紙巾擦了擦手,緊接著朝機艙的另一側(cè)走去。
他要下機!
剛才他說讓博瑞解決掉他們,怎么解決?
一抹隨之而來的警惕,白憶暖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然而,就在鐘景豪準(zhǔn)備下機的時候,余光不小心掃到了,女人姣好的臉龐上微瞌的眼眸那微動的眼珠。
他穿著锃亮的皮鞋,調(diào)頭一步一步朝女人走了過去。
“你醒了!”鐘景豪肯定的說道。
“我學(xué)過心理學(xué),你不要以為你騙得過我!”
想要在商場上做得更大更強,那就必須比別人懂得更多。特別是在與人合作交易的時候,如果不是懂得關(guān)于心理學(xué)的種種,他又怎么做到準(zhǔn)確的把握住對方的心理,與之談條件!
白憶暖知道自己瞞不過去,索性睜開眼睛,看著那張看似親切,其實他們還有幾分相似的臉。
鐘景豪看到女人果然醒了,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博瑞一眼。
白憶暖沒想到博瑞竟然和鐘景豪,似乎早就認識。不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她暫時不想去猜,而是看了一眼,距離她不遠的地方,貝蒂三人跟安安一樣都處于昏迷狀態(tài)。
他們應(yīng)該和她之前一樣,只是昏迷,并沒有生命危險。確定這一點,她問道:“鐘景豪,你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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