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確實惱了,我將玉佩收回懷中生怕他要回一般。
【早知道你會來救他,我就應(yīng)該直接殺了他的?!可虬岔形kU的氣息淡去,整理好情緒,拉起我的手是央求又似命令同我說:【我不想你嫁給旁人?!?/p>
好在不等我回答,皇帝命人叫走了沈安,我委實不知該怎么面對他。
我將耿淮風送回國公府時,他一直未醒,滿身血跡,看來在沈安手上他定是受了不少罪。
我只覺得心中痛快。
7、
耿淮風,十里紅妝,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娶我進門。
沈安騎馬當街攔了喜嬌,滿身殺氣,我在喜嬌都覺得冷,許是以前待我太好了,讓我忘了他是錦衣衛(wèi)的閻王爺,是那個連耿家都忌憚的沈安。
攔在他身前的侍衛(wèi)都悉數(shù)倒下,血腥味沖鼻,我手腳一片冰涼。
我好怕,血腥味里有一絲是他的,可我卻沒有勇氣掀開嬌簾看,我怕我控制不住上了他的馬。
他用滴血的繡春刀,指著喜嬌一步不肯退讓,就如他在宮宴上讓皇帝收回成命一般無二。
【若你現(xiàn)在后悔,我便帶你走。】
【你是我沈安的夫人,你不可以嫁給旁人。】
【你出來......跟我走好不好......】
他說的話猶如利劍刺進我的身體,要生生剖開我的心,疼的撕心裂肺。
沈安,我沒有退路了。
我讓所有人退后,又讓沈安上前些,沒有人知道我同沈安說了什么,才讓沈安策馬離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長街,我突然覺得好沒意思,活著好沒意思。
我最會演戲了,面對有著血海深仇的耿家我也能收斂了所有情緒,歡喜的嫁入耿府。
耿淮風挑起蓋頭時,我能看見他眼角的淚。
他抬著合巹酒,言語小心翼翼:【歲歲,喝下合巹酒無論生死我們都能永遠在一起。】
我接下一飲而盡。
他好生高興,眼睛閃爍著光:【歲歲,我們?nèi)チ速僦菥瓦x一處你喜歡的宅院,修建成你喜歡的模樣?!?/p>
【你喜歡的吃食,我日日給你做。】
【我們就像小時候,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我說:【好?!?/p>
他向往的以后,我都一一應(yīng)著。
可他反倒不信了,輕輕搖著我的手臂問我:【歲歲,你真的答應(yīng)嗎?】
假意酒勁上頭,將胃里的合巹酒吐了個干凈。
我又怎會與永遠在一起。
耿淮風同耿國公提及,要再去儋州做知州,可卻被罰去宗祠跪了兩個時辰。
我去宗祠給他送吃食時,他卻是將頭埋在我的懷中哽咽:【歲歲,是我沒用......若是我們能回到從前就好了?!?/p>
我一邊撫去他的眼淚,一邊說:【回不去了?!?/p>
小時候因為是父兄將我養(yǎng)大的,我性子格外野了些,耿淮風卻是性子綿軟,我上樹打鳥,他就在下幫我放哨;我逃學,他就替我遮掩,但若我被同窗欺負,他總是第一個替我出頭,雖然他都是打輸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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