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成立了自己的事務所。　　第一份獨立投標，是老城區(qū)文化中心二期?！　】吹郊追矫麊卫镉懈凳蠒r，合伙人問我要不要回避。　　我搖頭。　　“正常做?！薄　￠_標會那天，傅沉舟坐在對面?！　∫荒隂]見，他瘦了一些，眉眼倒比以前松?！　∥疫M去，他站起來和所有設計方一樣握手?！　　吧蚩偂！薄　　案悼?。”　　兩個小時里，他沒問我在米蘭過得怎么樣，也沒有替我擋任何專業(yè)問題?！　〖追郊夹g負責人連續(xù)質疑消防分區(qū)和運營成本，我一項項回答?！　∩螅党林鄄旁陔娞菘谧飞蟻??！　　胺桨负軈柡?。”　　“謝謝傅總。”　　他聽見這個稱呼，笑了一下：“現在聽著還是有點不習慣。”　　“多聽幾次就習慣了?！薄　‰娞蓍T開，他沒有跟進來?！　　巴砩嫌袝r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