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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如同天雷一般砸在伏匣耳邊，許多回憶涌上心頭，先前的諸多疑點(diǎn)也漸漸明晰，伏匣沉聲道：

“那為何你頑固不化！”

“頑固不化？”

空衡笑著搖頭，輕聲道：

“次日我回到廟中，當(dāng)日幾位摩訶的言語已經(jīng)忘得一干二凈，翻了經(jīng)書來讀，經(jīng)書本本，全數(shù)眼花繚亂，字跡紛紛跳出書來，接二連三地往趙燕兩地去了?！?/p>

“我回首去望，便見整片院子里，密密麻麻皆是字跡，如逃荒的百姓，手牽著手狂奔，一片字海順著山下去，消失在無邊天際?！?/p>

“是夜，我遼河寺所有典籍皆化為白紙?！?/p>

他這話在空中慢慢回蕩，李曦明這才露出了然之色，空衡自嘲地笑了兩聲，答道：

“故而我最不擅長(zhǎng)論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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