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把三大爺給我的分紅和每年收房租的卡拿給謝之州看。
謝之州看后目瞪口呆的:
“我這是娶了一個包租婆嗎?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隱形富婆啊?!?/p>
我只是笑笑。
我的財產(chǎn)我還沒有完全告訴他,不是不信任他,而是覺得那些實在都是身外之物。
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拿出三年的房租捐給基金會,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我去看了林成鳳,真的如程銘所說,已經(jīng)到了彌留之際,不過我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居然認出了我。
她緊緊地抓著我的手,嘴里說著我聽不清的話,我打了,但是醫(yī)生來了之后并沒有把她帶去醫(yī)院,說沒有救了。
我找了一個護工看著她,三天后傳來她去世的消息。
我把她安葬了,人已死縱然有再多的怨恨,也都一起消失了。
我想出去工作,謝之州說他養(yǎng)我,讓我做喜歡的事情就行。
我開了一家瑜伽館,每天健身的業(yè)余時間,就是到處攝影。
第二年我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她們都很可愛,從此我的生活她們填滿了。
年時梅園的中介再次給我打電話,說房價開始漲了。
我和謝之州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再留一下。
年在梅園的周邊又蓋了許多的高層,我和謝之州又入手了幾套。
到了年,我們把梅園的舊房和新房一起售出,直接1億元入賬。
我的財富在年達到了巔峰。
我們給兩個女兒成立了天使基金會,希望她們能夠無憂地長大。
轉眼間我存了年的黃金到期了,我這才對謝之州攤牌。
他嚇得直接驚呆了,最近幾年黃金價格飆漲,不過據(jù)分析還會有上升的可能。
因為近幾年連續(xù)做善事的原因,我被評為了慈善家,其實我并不喜歡這個稱號。
茶余飯后我還是喜歡和謝之州領著兩個孩子走過三村的通達路旁,這個時候我覺得才是最放松的時候。
這一天我們一起散步的時候,我先是看到了程銘,他穿著外賣員的衣服在匆匆送外賣。
他也看到了我,遠遠地隔著車流,他向我點點頭,他的臉上盡是憔悴,之后他跨上電車消失在車流當中。
沒走幾步我們竟碰到了劉盼盼,她穿著超短裙,抹著濃妝被一群比我們還大的大媽驅趕。
劉盼盼一個沒站穩(wěn)跌在地上,她抬頭時看到了我,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恨意。
她幾步朝我奔過來,對我揮拳頭時,謝之州攔住了她。
“顧喬,憑什么你的人生那么燦爛,我卻像是陰溝里的老鼠?!?/p>
她不甘地朝我吼叫,我來到她的面前與她對視。
“因為你對任何人的心從來就沒有真過。”
我讓謝之州把她放了,我們一人牽著一個女兒的手回家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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