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寒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看易靈均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知道今天恐怕是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
于是只能站起身,“那您先休息,晚輩改日再登門拜訪?!?/p>
易靈均的余光朝著司夜寒被袖口遮住的手腕掃了一眼,隨即起身送客。
司夜寒離開之后,葉綰綰立即從小花廳后面躥了出來,“老怪物!你瞎說什么呢!”
易靈均好整以暇地在新茶桌旁坐了下來,“為父何時(shí)瞎說了?為父這可是在給他遞出橄欖枝!否則,他可是要有麻煩了……”
“什么意思?”葉綰綰聞言蹙眉。
“你以為秦家那小丫頭是吃素的?容得了一個(gè)男人這么三番四次的拒絕和羞辱?”易靈均一邊說話一邊朝著葉綰綰看去,“你男人馬上就要有dama煩了,而只有你,我的乖女兒,才能幫得了他哦!”
……
與此同時(shí),秦家。
秦熙媛回來的時(shí)候臉色陰沉到了極致,跟在她后面的侍女低低地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還從未有人敢這么對待她家小姐……
秦蹤邁步下樓,見女兒出門的時(shí)候還高高興興的,一回來卻臉色難看,忙開口詢問,“媛媛,這是怎么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秦熙媛沒有說話,一旁的侍女開口道,“還不是那個(gè)司理事,也太過分了,簡直給臉不要臉……”
“司夜寒?”秦蹤蹙眉,“怎么回事?”
侍女解釋道,“那個(gè)司理事,目中無人,絲毫不把我們小姐放在眼里,對我們小姐百般拒絕,若要是欲擒故縱,也要有個(gè)度,可今日,今日他居然……”
“他如何?”秦蹤沉聲。
侍女氣得跺腳,“今日小姐不過是碰了一下他的手,他竟然當(dāng)場用消毒紙巾擦拭,還羞辱小姐!”
“夠了!給我閉嘴!”秦熙媛怒聲呵斥,打斷了侍女。
從小到大,她還沒受過這種屈辱,主動屈尊降貴去接近一個(gè)男人,對方居然為了一個(gè)低賤的野丫頭三番兩次羞辱她。
“豈有此理!”秦蹤聽完,也頓時(shí)大怒,“我秦蹤的女兒豈能容得他如此欺辱!”
秦蹤說完,忙去安撫自家女兒,“媛媛,你放心,這口氣,父親一定會幫你出!”
“可是,殷阿姨那邊……”
“殷悅?cè)莶蛔銥閼?,何況她自己都早已經(jīng)遺棄了這個(gè)兒子,原本,你是那小子唯一翻盤的機(jī)會,可是他卻不珍惜……實(shí)在是愚蠢至極!這樣的男人,可配不上我秦蹤的女兒!”
秦蹤神情桀驁地開口,“什么親生不親生,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媛媛你的選擇!誰能贏得你的歡心,我就讓誰得到一切!”
“父親,我要讓他付出代價(jià),讓他后悔莫及!”秦熙媛捏著拳頭,隨即對一旁的侍女開口命令,“你!去,給我去約殷衡見面!就說我有事找他!”
既然這個(gè)男人如此不識好歹,她就把所有屬于他的東西都給他的死對頭,她就不信到時(shí)候失去一切他還不服軟。
她一定要讓他跪著來求她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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