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煜帶著沈冉去了醫(yī)院。
可是沒錢付醫(yī)藥費,卡被凍結(jié),他只能給以前的狐朋狗友打電話。
“借我五萬塊錢急用,馬上就還你?!?/p>
對方直接掛斷。
接連打了十幾個,不是關(guān)機就是嘲諷。
“蔣少,你都被趕出蔣家了,誰還敢借你錢?。縿e不識好歹了。”
蔣煜氣得摔了手機。
沈冉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充滿絕望。
她原本以為就算蔣煜被趕出家門,隨便從手指縫里漏點錢也夠她揮霍。
可誰知道蔣煜現(xiàn)在是個一毛不拔的窮光蛋。
交不起住院費,兩人只能連夜搬去了便宜的地下室。
那里環(huán)境又臟又差。
墻角甚至有老鼠跑來跑去。
沈冉尖叫著跳上破爛的床鋪,崩潰大哭:
“蔣煜,你帶我來這種地方!我怎么住得下去!”
蔣煜滿頭大汗的把行李放下,強壓著脾氣哄她:
“冉冉,你忍一忍,我明天就去找工作?!?/p>
“我怎么說也是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賺點錢養(yǎng)你和孩子沒問題的?!?/p>
“等我們有了錢,馬上搬走。”
沈冉捂著肚子,眼底閃過嫌棄:
“那你還不快去弄點吃的?想餓死我嗎!”
蔣煜愣住了。
上輩子的沈冉,永遠(yuǎn)是溫柔體貼的。
即便是和他偷情,也只會嬌滴滴的喊他阿煜哥哥。
可現(xiàn)在的沈冉,卻像個尖酸刻薄的潑婦。
他心里隱隱有些不舒服,但一想到沈冉懷著孩子,又把怨氣壓了下去。
“好,我去給你買?!?/p>
他轉(zhuǎn)身走入漆黑的樓道,摸了摸口袋里僅剩的幾十塊錢。
不知怎么的,腦海里突然閃過徐檸的臉。
以前不管他多晚回家,哪怕是喝得爛醉,桌上永遠(yuǎn)有一碗熱騰騰的醒酒湯。
甚至他總夜不歸宿時,也有徐檸的慰問信息,問他餓不餓,累不累,今天還回不回家。
想到這,蔣煜搖了搖頭:
“我想那個死女人干什么!我愛的人是冉冉?!?/p>
“這輩子我們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的事業(yè)風(fēng)生水起,接手蔣家公司后,簽下了好幾個大項目。
沈時硯更是我的神仙老公。
他每天接送我上下班。
有時候我在開會,他就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安靜的看書等我。
員工私底下都羨慕瘋了。
“徐總,你老公太絕了吧,又帥又乖。”
“這不比外面那些花花公子強一萬倍?”
我聽著這些話,心里暖暖的。
這天晚上,謝家舉辦一場慈善晚宴。
我挽著沈時硯入場時。
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謝培川端著酒杯走過來,挑了挑眉:
“徐檸,你這眼光不錯啊,沈大少現(xiàn)在可是京圈的香餑餑了?!?/p>
我笑了笑:
“謝總過獎。”
正聊著,宴會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爭吵聲。
“讓我進去!我是蔣家大少爺,你們憑什么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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