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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最前面的老泰斗死死盯著我，嘴唇抖了半晌，才擠出一句話。

　　“九轉(zhuǎn)不斷，一息歸腔……不會(huì)錯(cuò)。”

　　“十二年前，我曾在地下戲班的簾外聽過她唱戲。九轉(zhuǎn)之后，還有一道外人不知道的回音?！?/p>

　　“她就是無聲名角?！?/p>

　　周會(huì)長猛地回過神，一腳踢開掉在地上的曲譜。

　　“荒唐！”

　　“一個(gè)啞巴唱了幾句怪腔，你們就說她是什么無聲名角？誰知道是不是顧家提前布好的局！”

　　他沖到臺(tái)前，指著我厲聲質(zhì)問。

　　“顧晚，你不是聲帶被毒壞了嗎？既然能唱，為什么裝了這么多年啞巴？”

　　剛剛恢復(fù)的直播間里，質(zhì)疑瞬間刷滿屏幕。

　　“顧家一直拿她的殘疾賣慘吧？”

　　“真是無聲名角，為什么十二年不露面？”

　　“周家有二十年前的曲譜，她今年才二十四歲，時(shí)間根本對不上?！?/p>

　　爺爺撐著斷裂的牌匾站起來，胸前的戲服還沾著血。

　　“晚晚從來沒有裝啞巴！”

　　“她被人灌下毒藥，聲帶受損的檢查記錄都在醫(yī)院。她今天能唱出這一句，不知道忍了多少疼，你們憑什么逼她解釋！”

　　奶奶踉蹌著走上戲臺(tái)，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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