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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硯伸手去抓林婉。

　　我抬手擋開。

　　“她剛從鬼門關(guān)回來?！?/p>

　　“你再碰她一下，我讓人剁了你的手。”

　　蕭硯僵在原地。

　　林婉低頭哄著懷里的女兒，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刑部的人很快到了。

　　沈知意被拖起來時，還想往蕭硯身邊撲。

　　“硯哥哥！”

　　“我只是太愛你了！”

　　蕭硯后退一步。

　　沈知意撲了個空。

　　她臉上的哀求瞬間變成怨毒。

　　“你裝什么？”

　　“林婉受罰時，你明明知道！”

　　“是你自己不想管！”

　　這一次，蕭硯沒有反駁。

　　沈知意盜用軍印、私領(lǐng)禁藥、謀害侯府子嗣、偽造敵情。

　　數(shù)罪并罰，被押入刑部大牢。

　　她兄長與涉案管事一并收監(jiān)。

　　老夫人仍想替她求情。

　　“知意雖然有錯，可硯兒也沒真出什么事?！?/p>

　　我看著她。

　　“婉婉差點(diǎn)死了。”

　　“昭昭出生時，連哭聲都聽不見?！?/p>

　　“在母親眼里，她們便不算侯府的人？”

　　老夫人嘴硬道：

　　“孩子不是活下來了嗎？”

　　林婉抬眼。

　　“是啊?！?/p>

　　“所以您也不算害人?！?/p>

　　“只是sharen未遂?！?/p>

　　老夫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當(dāng)日下午，宮中旨意送到。

　　老夫人縱容客女謀害孫媳，阻攔太醫(yī)救人，被奪去誥命，送往家廟。

　　她被帶走時還在喊。

　　“我是蕭家的老夫人！”

　　“誰敢動我！”

　　老太監(jiān)笑了一聲。

　　“老夫人怕是忘了。”

　　“蕭家的爵位，能不能保住還沒定呢?！?/p>

　　蕭硯擅調(diào)親兵，阻攔禁軍，軍印被收，世子之位被廢。

　　他跪在林婉院外整整一夜。

　　第二日，林婉終于讓人打開院門。

　　蕭硯眼中亮起一點(diǎn)光。

　　“婉兒，我可以重新去掙軍功?！?/p>

　　“爵位不要也行?！?/p>

　　“我會補(bǔ)償你和昭昭?！?/p>

　　林婉只問了一句。

　　“如果昨夜沒有那道密旨呢？”

　　蕭硯愣住。

　　“什么？”

　　“沒有密旨壓你下跪?！?/p>

　　“沒有禁軍奪你的兵權(quán)?！?/p>

　　“你會開府門嗎？”

　　蕭硯張了張嘴。

　　許久都沒發(fā)出聲音。

　　林婉點(diǎn)點(diǎn)頭。

　　“我明白了?！?/p>

　　她關(guān)門前，最后看了他一眼。

　　“蕭硯，你救過很多人。”

　　“可你差點(diǎn)親手害死妻女?！?/p>

　　“別再說你是被騙的?！?/p>

　　“每一次，都是你自己選的?！?/p>

　　院門在他面前緩緩合上。

　　蕭硯站在風(fēng)雪里。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為他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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