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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洋收回了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他的臉色重新變得陰沉而冷靜，也沒再繼續(xù)和聶英平廢話，直接邁開步子，朝著遠處那座城市走去。

灰暗的天空低垂著。

大片大片灰蒙蒙的凝聚從空中緩緩落下，像紙灰，又像腐爛后剝落的墻皮，無聲無息地飄蕩在這個世界里。

這里像是被現(xiàn)實徹底遺棄了，時間停在了某一天。所有的一切都在緩慢腐壞，發(fā)霉，直到最后徹底消失。

遠處那座城市隱約浮現(xiàn)出輪廓，曹洋瞇起眼睛看了很久。

這個城市透著一種曹洋說不出來的感覺，明明城市里的建筑風格他非常熟悉，可偏偏又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像是記憶里的東西被什么篡改過一樣。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曹洋終于意識到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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