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爸媽的時候還拉住他們的袖子。
“兩位總裁,看在這么多年清分的份上,能不能幫我寫個諒解書,我以后真的夾起尾巴做人!”
這種人最精了,不直接罵他的事都能當作不知道,事情敗露了馬上就能拉下面子找出最優(yōu)解。
可惜他低估了我在爸媽心里的位置,也高估了爸媽對他行為的容忍程度。
爸爸厭惡的一把把他的手甩掉。
“你臉皮真的厚,那么對待我的兩個女兒,還破壞我公司的制度,我不僅不會諒解你,黑要把證據(jù)都交上去,讓你罪加一等!”
媽媽甩頭離開。
“別和他廢話,趕緊把他送進去回家陪女兒?!?/p>
爸媽最后也只陪了我和裊裊兩天,就有坐著飛機出差了。
臨走前媽媽把家里的鑰匙塞到我手里。
“愿愿,這次別再搬走了,這里永遠是你的港灣,爸媽是你的后盾。”
爸爸站在旁邊,想了半天最后只說了句。
“手要是疼,隨時給爸打電話?!?/p>
裊裊在旁邊沖我眨了眨眼。
“姐,等你好了,我?guī)闳コ阅羌曳ú?,用我自己賺的錢請你。”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車消失在路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傷痕還在,疼痛也在,但已經(jīng)能緊緊抓住我的鑰匙了。
我回到屋里,第一次覺得這個家,可以試著再住一陣子。
后來我回到了公司。
從項目助理做起,跟資料跑現(xiàn)場。
沒有人卡我的考勤,扣我的工資,沒有人拿我是養(yǎng)女說事。
我的手在冬天還是會疼,但辦公室里暖氣很足,茶水間的熱水隨時都有。
裊裊每次看到我摸手,都過來把我握住。
幾年后,我憑著自己的項目業(yè)績,一步步做到了董事長,僅次于爸媽。
上任那天,我翻看了公司近幾年的員工記錄。
翻到后廚部門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名字跳了出來,當年那個領(lǐng)班。
在我辭職之后調(diào)去了集團下屬的酒店,做了后廚主管。
我往下翻,看到了三條投訴記錄。
欺壓新員工,無故扣發(fā)工資,用冷水來磨煉新人。
我讓人把他叫過來。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弓著腰,還是欺軟怕硬的樣子。
我忍不住皺眉。
把投訴的內(nèi)容給他。
他低頭翻了兩頁又嬉皮笑臉的說。
“齊董,這些都是誤會,后廚那幫新人太嬌氣了,我也就是正常管理。”
“你當年跟我說,只有冷水才能打磨出意志,我在你手下待了一年,手差點廢了,現(xiàn)在你還在用同樣的方法帶新人?”
我揮揮手,不想和他廢話。
手上又開始疼,我煩躁的甩手。
第二天,后廚主管撤職,調(diào)離管理崗位,重新接受培訓。
我在公告里寫,任何以鍛煉為名,剝削員工基本權(quán)益的行為,公司零容忍。
裊裊后來看到那份公告。
發(fā)消息問我。
“姐,是不是當年那個領(lǐng)班?”
我回她。
“對,公司不能留這些欺軟怕硬的人了。”
她發(fā)了一個海豹鼓掌的表情包。
“姐,你現(xiàn)在好厲害好有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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