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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林睜開眼睛，窗外還是一片漆黑，好像比原來還更黑。

卡車正在爬一個坡，發(fā)動機的聲音變得沉悶而吃力，像一個喘不上氣的人在使勁，車身微微往后仰。駕駛室里彌漫著一股煙味和柴油味混合的氣味，陸德厚嘴里叼著一根煙，煙灰已經(jīng)燒了老長一截，灰白色，眼看著快要掉下來。

大林看著他，差點就笑起來，他不知道陸德厚這樣，是不是在鍛煉自己的駕駛技術(shù)，就是車在吃力地爬著坡，但他照樣開得很穩(wěn)，嘴上的煙灰都不會掉下來。

大林想起以前磕了磕了響和他說過的一件事。

她說汽車從新華門進中海，再到豐澤園和西花廳片區(qū)，總要碾過一道青白石檻，轎車到了這里，車身都會輕輕一顛。里面的駕駛員考核，都會在汽車的引擎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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