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臉躍到我肩膀上坐下,回我道:“這個罹月閣主是黑市的創(chuàng)立者?!?/p>
我頓時吃了一驚。
“怪不得呢,原來是黑市的老總啊!”
“但是,誰也不清楚這個閣主到底是什么來頭,只知道,他應(yīng)該背景很厲害,黑白兩道都有巨大的靠山?!?/p>
“反正就是很神秘。”千面鬼君緩了過來,直了直身體對我說道,“不過現(xiàn)在好了,我們不用擔(dān)心了,你有罹月閣主這個靠山了!”
“估計(jì)對方也是看在滄凌淵的面子上。”我說道,“我是蹭了你們大人的光?!?/p>
“蹭誰不是蹭,再說了,大人是你夫君,不蹭白不蹭?。 鼻婀砭f道。
我想了想,話粗理不粗!
這么一開導(dǎo),我們頓時就嘻嘻了,剛才的擔(dān)驚受怕一掃而光。
可等我們回到古宅,他們追問我們晨露有沒有淘到的那一刻。
我們仨頓時又不嘻嘻了。
我攤了攤手,表示空手而歸。
“沒關(guān)系,這晨露本就稀有,大不了我們再等等,或者讓鬼君每天去黑市淘一下?!毖┡参课业?。
千面鬼君一聽這話,連忙搖搖頭,“黑市我最近一個人可不敢再去了!你們都不知道我們今晚經(jīng)歷了什么!”
“怎么?臉皮都被搶了?”百骨女靠近調(diào)侃他道。
“何止??!我跟你們說……”千面鬼君開始滔滔不絕地跟他們說著我們今晚在黑市的經(jīng)歷。
我有點(diǎn)兒累了,便回屋準(zhǔn)備洗個澡。
脫衣服的時候,我把口袋里的錦囊拿了出來。
這個錦囊很好看,做工很精細(xì),光是這個東西,就應(yīng)該值不少錢。
“危難關(guān)頭再打開……”我越看越好奇,不由猜想,這里頭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摩挲了幾下手指頭,最后趕緊把它放進(jìn)了青罹里面。
再看下去,難保我不會現(xiàn)在就打開看看!
不過我并沒有把這個東西特別放心上,主要是對罹月閣主也不熟悉,他到底是敵是友,也沒有一百分的確定。
萬一是敵呢?
那他給的這個錦囊,保不齊以后會是顆毀了我們的炸彈!
洗完澡,我便想著去靈修閣看一眼滄凌淵再睡。
守門的小蘿卜正在打瞌睡,腦袋上的葉子一晃一晃的,屋檐往下滴著雨水,就像催眠曲似的。
我不想擾了小蘿卜的好夢,便輕手輕腳地推開靈修閣的門。
想著一會兒看看滄凌淵,跟他說兩句話就回去睡覺。
可當(dāng)我推開門,看向中間的時候……
“滄凌淵又不見了!”
隨著我的聲音落地,門口的小蘿卜嚇得栽了個跟斗!忙不迭跑了進(jìn)來,“啊啊??!大人又不見了!”
隨后,在古宅的鬼怪們,加上我,立馬上上下下開始尋人。
我一頓好找后,在書房發(fā)現(xiàn)了滄凌淵的身影。
只見他身形隱匿在黑漆漆的書房中,一盞燈也沒開。
他一身單薄的長衫,烏黑的長發(fā)披散在身后,只是簡單用一根簪子挽起。
身下是不知何時挪過來的羅漢床榻,他半伏在窗臺上,目光幽然地看向外面,任由飄灑的綿綿細(xì)雨輕輕撲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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