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傷好了。
所以,我的腦子也冷靜了。
當著旁人的面,對滄凌淵上下其手,掛在他身上不下來?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齊文拓并沒有在這兒多逗留,幫我上完藥,確定我沒事之后便作勢離開。
我去送的他。
雖然滄凌淵這個小氣包有點不情不愿,但還是選擇閉嘴。
滄凌淵打開冥界入口,我們仨一塊兒走了出去。
齊文拓沖滄凌淵開口道:“跟安寧單獨說兩句。”
看似詢問,又似陳述。
但齊文拓給足了滄凌淵面子,作為我老公的面子。
滄凌淵抬了抬下巴,算是同意了。
我跟著齊文拓往前走去,遠遠瞧見他的機車停在了不遠處。
他走在我前頭,一邊走一邊對我說道:“能看出來,你之后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不過,往后活死人你不用再擔心會受傷的事兒了?!?/p>
“為什么?”我問道。
齊文拓長腿一邁,跨上機車,扭頭回我道:“因為,你現(xiàn)在身體里有我的血?!?/p>
我:“……”
這話細品……總感覺不能讓滄凌淵聽見。
“以后,若是碰到難纏的活死人,記得來找我。”他一邊戴上頭盔,一邊對我說道。
“你這遠水也解不了近渴啊?!蔽艺f道。
“我調回來了?!彼穆曇魪念^盔里傳出來,顯得有點發(fā)悶,后半句說了什么,我甚至都有點聽不清,因為機車發(fā)動起來后,轟鳴聲有點大。
齊文拓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腦袋,“走了!”
然后不等我說什么,啪的一下蓋上頭盔擋風鏡,把機車開出了閃電的架勢。
我看著他快速消失的身影,夕陽的絢麗映在他頭頂。
好巧,這大片大片的火燒云似的落日云彩,跟我倆道別的那天一模一樣。
回到冥王殿,看到千面鬼君跟阿克圖勒斯在水池里撈什么東西,又被巡邏的陰冥說了兩句。
我突然就想起來昨天我打算找滄凌淵說的事兒了!
嗐!
真是男色誤事??!明明我昨天就應該說的,沒想到一看見滄凌淵,身體就軟了,各種貼貼……
“滄凌淵!我有個招兒!”我上前喊住他。
他眉眼一挑,“怎么不喊老公了?”
周圍陰冥跟鬼怪們投來八卦的眼神,我瞪了一眼滄凌淵,“說正經(jīng)的呢!”
“古宅雖然沒有水蘿卜來修葺,但是你這兒有大把大把的勞動力可以利用?。 ?/p>
滄凌淵沉吟片刻,“你是說,這些陰冥部下?!?/p>
“對??!反正現(xiàn)在他們閑著也是閑著,讓鬼臉指導他們修繕房屋,你這兒人手那么多,不出半月,肯定能全都修好!”
千面鬼君第一個舉手贊成,“夫人這計獻得妙啊!”
滄凌淵似乎也覺得可行,便聽我的,一聲令下,讓這些陰冥分批行動,跟著鬼臉蜘蛛,還有雪女一塊兒去古宅學習如何修繕房屋。
我本也想跟著一塊兒去湊熱鬧,卻被滄凌淵攔腰截下,“天黑了,該洗漱就寢了?!?/p>
被他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說不上來的困。
就感覺……這兩天一點兒也沒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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