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臺同學不會用能以開玩笑來帶過的方式接吻。
我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也是這樣。
如果是雙唇相接那種程度的吻,還可以說只是鬧著玩,以此為借口矇混過去,可是她都會用不容辯解的方式接吻。如果只是雙唇相接就結(jié)束的吻,那接吻也無所謂,她卻想要更勝于此的吻。
「宮城,會痛?!?/p>
沒把命令用在做法式吐司上,而是用在接吻上的仙臺同學開口抱怨,但我的手指依然沒有離開她的嘴唇,也不認為有需要拿開。
仙臺同學的舌頭碰到我的嘴唇時,我覺得渾身不對勁,完全無法靜下心來。
她的體溫想要混進我的身體里,我的腦袋深處逐漸發(fā)燙。
那樣的吻不是我們該有的吻,于是我咬了仙臺同學的嘴唇。她那種不是開玩笑的吻,會喚醒我放進上了鎖的盒子里,沉入內(nèi)心深處的情感,所以我沒辦法接受。
仙臺同學嘴唇上的傷口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深,不過這是她自作自受。
我在壓著傷口的手指上施力。
仙臺同學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原本只是在忍耐痛楚的她瞪著我。
感覺好久沒看到仙臺同學帶著反抗的眼神了。
看到仙臺同學這種唯有在這個家里才會露出的表情,我就能沉浸在仿佛得到了某種稀有物品般的優(yōu)越感之中。而且只有我能讓她露出這種表……(內(nèi)容加載失?。≌埶⑿禄蚋鼡Q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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