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重復(fù)、重復(fù)、重復(fù)。

　　在警察局，他所做的事也僅是如此。就像被連續(xù)喊、演技拙劣的演員一樣，相同的場面一直重復(fù)著反覆來過，直到有人發(fā)出的信號為止。

　　再問一次。一名刑警說著，至少已問了五、六次了。他順從地回答。不知道是五次或六次，回答都一樣。然后，其他的發(fā)問會跳出來，從另一名刑警的嘴里吐出來的，還是那句開場白「再問一次」。

　　人人絕非平等。有貧窮的人、富有的人；有能力的和沒能力的人；生病的人、健康的人。但盡管如此，仍然有人人皆平等的唯一場所，那就是法庭。這種話，從前在學(xué)生時代就聽過了。

　　現(xiàn)在，在這里，他將那句話做了一個小小的修正，警察局也算。

　　在這里，他的常識無法用上。來到這里之后，對他有幫助的朋友也無法伸出援手。刑警們始終操著客氣的語氣，很有禮貌。想抽煙時也能抽，可是發(fā)問卻筆不留情、很執(zhí)拗地，如果回答和先前稍有不相同，就會被當(dāng)場制止：請等一下，你剛才應(yīng)該是這么說的……

　　他覺得自己是一整塊乳酪，刑警是在乳酪旁邊繞著跑的老鼠，從這邊又從那邊，老鼠的小牙齒每次都從不一樣的角度咬住不放。只要一個不小心在微不足道的地方被咬到了，他們就知道咬到……（內(nèi)容加載失??！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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