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學的時候,覺得那些直呼班導名字的學生毫無教養(yǎng)可言。明明是小鬼卻裝成熟,假裝和身為社會人士的老師們立場對等,我覺得他們很丟臉。我強烈認為非得以『老師』稱呼老師,所以無論周圍怎么稱呼,即使是感覺再差的老師,我依然會稱呼老師為『老師』,認為輕易叫對方的名字很沒禮貌。我覺得這樣的我是懂禮貌的好孩子?!?/p>
隔天早上,我進入差不多開始習慣的新教室──三年級教室一看,教室里只有沼地一人,而且她可恨地交疊雙腿,理所當然般坐在我的座位。
模仿忍野先生的說法,就是「等得不耐煩了」。
我今天并非很早上學,何況我早上行程很多,上學時間通常比普通學生來得晚,今天也不例外。
然而,教室里除了沼地沒有別人。
是沼地趕走的?不,要是沼地這種看起來明顯是局外人的女生占據教室正中央,基本上盡是內向草食系室內派的直江津高中學生,就會當成這里設下結界,不會踏入教室半步。
即使是我,要不是認識她──要不是沒有上次那段緣分,我可能也會轉頭離開。
與其說染發(fā),更像是折磨自己頭發(fā)做為懲罰的那頭粗魯褐發(fā),具備此等力量。
俗話說,君子不履險地。
不過在這種狀況,我該引用的格言或許……(內容加載失?。≌埶⑿禄蚋鼡Q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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