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夢的開頭總是一樣。我在一片漆黑的走廊上眺望著細長的光之線。
縱然我們的世界被封閉在「夜晚」當中,但只要照明形狀都市(弗蘭德爾)的路燈沒有熄滅,就不會陷入完全的黑暗。爸爸曾經(jīng)說過,反倒正因為害怕黑暗,導致人們過度生火,歷史才會伴隨亮光連結(jié)至今。
盡管如此,我佇立的走廊卻這么漆黑,是因為我生活的住家原本就陰暗;因為墻壁對面鋪滿好幾層泥土和巖石的緣故;因為即使走出玄關(guān),無論待在鎮(zhèn)上的哪里都能看見的厚重基巖,在頭頂上方的高處將城鎮(zhèn)蓋了起來的關(guān)系。
倘若沒有延伸到地上的煙囪通風口,大家很快就會呼吸困難而死掉了——這些事也是爸爸告訴我的。爸爸非常聰明,我感到不可思議的事,只要詢問爸爸,無論什么問題他都會告訴我答案。即使我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也是能夠挺起胸膛自豪的家人。
但是這個夢境里的爸爸總是背對著我。九歲的我注視著的細長光線是門縫。是從爸爸再三告誡我「不可以進去」的書齋泄出的燈光氣息。
我悄悄地睜大眼睛從縫隙間窺探里面,可以看見一個巨大的背影趴在桌上。那背影猛抓杏仁色的頭發(fā),看起來簡直就像削瘦的野貓。
爸爸經(jīng)常自言自語。我和兄弟姐妹不在周圍時……(內(nèi)容加載失??!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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