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頭來,剛才放著猴子的籠子正滑溜地升了上去。似乎約翰大人看了剛才的光景。我急忙回到塔里。
我爬上梯子后,約翰大人正佇立在走廊上。
「很抱歉讓您久等了」
「沒事,我沒叫你。我剛好從上面見到??磥砟闩錾狭怂?,真是太好了」
「是的,不過我沒想到來的是個孩子,吃了一驚」
「說是孩子,你年紀(jì)也差不多大吧?」
「看上去感覺他年紀(jì)更小。而我今年要?dú)q了……」
「……哈?」
「誒?」
空氣凝固了。約翰大人連眼睛都瞪大了,把視線來回從我的頭頂掃到腳尖。
「原來是這樣嗎。你看起來比實(shí)際年齡小多了」
「確實(shí),我身材比較矮小,也許看起來是這樣」
「不,雖然身高也這樣,但臉給人的感覺……我還以為你歲上下呢」
「我看起來有那么小嗎……」
我的相貌相當(dāng)有特征。迄今為止很多時候都只是被形容為『外國人的臉』,不過骨骼不明顯的圓潤輪廓被說成像小孩子可能也沒錯??墒?,他眼中的我竟然顯得那么小,對我也是相當(dāng)沖擊。
「啊,不,對不起。我只是誤會了你的年齡所以吃了一驚,并不是對你的臉有意見」
「我當(dāng)然知道。請您不要道歉」
「那么,去書庫吧。有幾本我想你看一看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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