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絹絲縫合遺體的傷的工作出乎意料是一項重活。
首先,遺體的皮比我至今為止縫過的材料都要更厚更硬,布料之類的遠遠比不上它。約翰大人給我準(zhǔn)備了特別粗的針,所以針不會斷,但以我的力氣,就算要縫也首先就戳不穿皮。
而且,人的身體又重又是立體的,不同于縫衣服和小東西,不能只把要縫的部分收在手中,一邊正反左右地翻轉(zhuǎn)一邊縫。
約翰大人則自己干自己的,似乎內(nèi)臟的構(gòu)造相當(dāng)精密,他目不轉(zhuǎn)睛地拼命觀察,接著畫進圖里,記述細節(jié)。
我們必然就陷入了沉默,即便共有著冰冷的廚房這個空間,也處于各自獨自干活的狀態(tài)。
在苦戰(zhàn)當(dāng)中,我嘗試考慮改變做法。
比如說,沒有必要一定讓針貫通皮膚。無視肉的部分,淺淺地把針刺入,只連接表面。這樣一來憑我的力氣也勉強能行。
接下來的問題,是皮的萎縮。我以為萎縮了的皮面積不足以覆蓋傷口,但由于內(nèi)臟取出后里面的東西減少了,所以不那么用力拉攏也沒問題。
這絕對不是輕松的工作。即便如此,也并非是不可能的。通過反復(fù)試驗,逐漸可見通往完成之道的光明了。
可是,死者的皮膚果然和生者的太不一樣了。約翰大人說過他還曾經(jīng)為了治療而縫過活著的人的傷口,但我覺……(內(nèi)容加載失??!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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